“背后的人肯定是为了多赚钱,便也在货物中夹带走私物品,之后再到特定地点把夹带货物取出。”郑雪柔想到什么又问,“贺璟辰和太子很熟吗?还是太子专门找贺璟辰办事?”
青黛回答:“贺家大娘子也就是贺郎君的长姐贺念绾,现如今是太子妃。”
“原来是这层关系,难怪他会出现在那。”
本来高岭土做成瓷泥就需要一定时间,现在郑雪柔只能先做白陶素坯了。
一座较为隐蔽的宅院内,屋内点着寥寥无几的几盏灯,跪在正中间的人无法看清坐在主座人的脸。
哐当一声,茶盏落地摔成无数碎片,茶水溅到男人的身上。
“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不仅贪心还敢大张旗鼓地进入城内!”女子虽压低声音,但声线中还是有些许稚嫩。
跪着的人声音颤抖地道:“常安娘子,小的真的没想到他们会把检查货物的人调换,以前这样都没被发现。”
“您应该庆幸,这次的货物不是全部被扣下。”常安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这次的亏空,只好由您补上了。”
“小的一定补上。”男人一直没敢抬头,对她一直毕恭毕敬。
常安挥挥手,抬手间,她腕间所佩戴的不同色双镯互碰,发出清冷的声响。
站在一旁的侍女传达她的意思,让那个男人离开。
“娘子。”来人行礼道,手中拿着雕刻着兰花的木盒。
“夜寻,你来了。”她带上笑意。
“娘子,这是郎君命我送过来的簪子。”夜寻双手奉上。
侍女接过木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支纯金步摇。
“娘子,我家郎君还说了,近些时日无法与您相见,这些事情还要劳烦您盯一下。”
“好,我知道了。”常安合上盖子,“告诉郎君,这支簪子我很喜欢。”
——
“娘子,都这么晚了,还不歇息吗?”琉璃点上新的蜡烛。
郑雪柔穿着中衣,身上还披着一件外衣,坐在桌前画着不同陶瓷款式和纹样图,画了一张又一张。
“什么时候了?”郑雪柔画完最后一笔。
“还有半个时辰就到子时了。”
“这么晚了吗?”郑雪柔放下毛笔,伸着懒腰,“那就先这样吧,青黛呢?睡了吗?”
“她啊,实在困得不行了,我便叫她先歇息,娘子这有我就行。”边说边整理郑雪柔画的图纸。
“那你也快去歇息吧,把这些压住明天收拾也行。”郑雪柔拍着她的胳膊说。
“没关系的娘子,很快就能整理好。”
“那一起来吧,你也好快点歇息。”
郑雪柔加快收拾的速度,收拾完她吹灭蜡烛,打着哈欠借着月光躺到床上。
郑雪柔盯着床顶,脑海里却想着,贺璟辰在调查走私,这对自己来说不就是一个完美的小说素材?
可惜自己跟他不熟,就算熟也没办法直接掺和这件事,只希望贺璟辰快点调查好,高岭土快点送回来,这样直接就能开始做出白瓷。
想着这些小事,郑雪柔一点点进入梦乡。
次日郑雪柔带着昨日画好的图纸,早早就来到陶瓷店开早会。
“改变经营模式?”副掌柜林诚疑惑道。
林诚一直在青云瓷坊兢兢业业工作几十年,怎会因为她的出现就改变他的位置,所以只好让林诚来当副掌柜。
“没错!”郑雪柔竖起食指,“平常瓷器依旧正常售卖,昨天让大家做的那些素坯就是新经营模式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