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的。”郑琪月还没等她说完,就拒绝上了。
郑雪柔手指虚抵住她的嘴,说:“你都没去试试,怎知不行?”她收回手,“很简单的,也不用去做些什么,就是日常记录这种,有什么不会的问林叔就行,而且你不是想去陶瓷店帮我来的吗?”
郑琪月是这样说过,但没想过是郑雪柔不在的情况下,但她还是被她的话打动:“但母亲那边。”
“我等会儿就去跟三婶说明情况,她肯定会允许的。”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差点忘记了,我还约了嘉云后日出门,妹妹也与嘉云熟悉了,不如妹妹代替我前去吧,顺便去汇意阁吃点好的,记到我的账上。”
“好。”
“青黛,帮我给嘉云传个信。”
“是。”青黛回答。
另一边,常安娘子院中作起了画,风吹动着画纸哗哗作响,画中人物打扮与常安一模一样,橘黄色衣衫,戴着玉镯,靠在画中围栏上,只不过画中人物没有画上五官。
“娘子,陈郎君来了。”
“让他进来吧。”常安娘子放下手中的画笔,径直走向座椅屏风后面。
“常安娘子。”陈玦缓缓走来。
“陈郎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自然是银矿的事,还要劳烦常安娘子届时告知郎君。”
“陈郎君请讲。”
“银矿的矿工已尽数撤离,只不过还是有些撑不下去的人死在矿洞中,所开采的银矿也完全搬离。”
“常安已记下,明日便会告知郎君,陈郎君还有其他的事吗?”
“常安娘子刚才是在作画?”陈玦注意到那些画作。
“只不过是随意画画罢了,打发时间。”常安观察他的影子动向。
陈玦拿起来画作仔细端详起来:“常安娘子的画工越发精进了。”他挑眉问道,“只不过为何常安娘子画作上的人物一直不添加五官?”
“陈郎君谬赞了,因为画不好,不想毁了画作,所以我从不画五官。”
“常安娘子怎么不照着自己的脸来作画?”他放下画,压上镇纸,“只不过我一直好奇常安娘子究竟长什么样子,一直不露面,不知何时能一睹常安娘子真容?”
“陈郎君,你越界了。”常安转过身,声音变得冷起来。
侍女立马挡住站在屏风后的常安,说道:“陈郎君,请吧。”
“我只是开句玩笑话,常安娘子放心,既然是以前就定下不能得知对方相貌的约定,我自然不会违反。”
常安轻微侧头,看向屏风后模糊的身影,开口道:“陈郎君,天色已晚,请回吧。”
“告辞。”陈玦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五更天,东边天色微露鱼肚白,城门开放,街市早餐店也热闹起来,一碗碗冒着热气的早点端上饭桌。
郑雪柔一到府门口就看见戴顾白和还在犯迷糊的戴嘉云站在马车旁。
“嘉云,戴郎君,你们怎么来了?”
戴嘉云猛地清醒过来,说:“昨日你突然说要前去翼州,我实在放心不下你。”
“郑娘子到了翼州一定要注意安全。”戴顾白说道。
“好,我知道,我一定会注意安全。”
“雪柔,快上车吧。”郑青山从马车里探出头说。
“来了,那我先走了。”
“娘子。”青黛扶郑雪柔上马车。
二人目送车队离开。
戴嘉云打着哈欠,拍着戴顾白:“你不是说要多跟雪柔说几句话吗?”
“注意安全,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