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体温居然到40。5摄氏度,烧得可不轻。”李正桁看着体温计,语气无奈。
“她夜里要是持续高烧不退,就喂她吃桌上的特效药。大过年的我本想歇几天,可别再深更半夜喊我过来了,我可不是你的专属家庭医生。”
“辛苦了,兄弟。”冉培希道。
“谁跟你称兄道弟?我可比你大四岁。”李正桁收拾好医药用品,脚步匆匆地离开,像是多停留一刻都麻烦缠身。
两人相识于麻省大学的交流期。
那个时候,李正桁被院长派过去做学术交流。
某天晚上出酒吧,正巧看到了一v五的大场面。
明明可以服个软就全身而退的,可这人偏偏是冉培希,骨子里就有一股傲气,不可能低头的。
“身手不错。”李正桁拿出酒精与创可贴,递到他面前。
“谢了,兄弟。”
冉培希被酒精刺激地抖了一下。
“都是华国人,应该的。”
“你这么小,还没成年吧?”
“再过几个月就满十八,我这是正当防卫。”冉培希坦然道。
“下次碰到人多的情况,能跑就跑,你这样,你家里人会担心的。”李正桁像个长者一样教育着。
“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冉培希冲他眨了下眼,明亮的,很澄澈的一双桃花眼。
简单处理完擦伤,两人互通姓名。
“我叫冉培希,希望的希。”
“李正桁,木行桁。”
“好小众的一个字啊~”
“下次有什么小伤小痛之类的,可以来找我。”
就这样非常顺利的加了联系方式。
“医生啊?”
“嗯。”
“T大毕业的?”
“挺聪明啊你。”
“可能是你长得太睿智了吧。”
李正桁刚到麻省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位冉小少爷的名声。
房间里静了下来。昏睡中的荣絮纤眉头微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妈……我真的不知道……”她呓语着,声音微弱又含糊。
冉培希俯身靠近,“什么?”
“对不起。”
这回真是挺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