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讽刺了一句:“冉培希,你范文抄错了吧。”
冉培希也就笑笑:“可能吧,最近这个度数好像有点上升。”
英语老师继续攻击着:“同学们,这就是个反面例子,可千万别向冉培希同学学习。”
余远还附和着:“是啊是啊——”
“余远同学,我可没让你肯定,你还考不到冉培希同学的分数吧。”
依旧被重伤。
冉培希可不在呼英语老师说了什么,能坐下就行了;过程是什么的那都无关紧要,结果正确就可以。
另一边,崔家。
崔时温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被正要去公司的崔老二教训了两句:“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一天天地躺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亲妹妹,我就一个学心理学的,课业又没有那么重,好歹我也是家里最小的,现在不躺更待何时!我现在不养精蓄锐谁来帮你照顾甜甜!你总不能放到大姐那里去吧。”
“行,你就躺吧,我去公司了。”
“哎,哥你先别走,我突然想到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就是我那天带甜甜去游乐场玩,碰到了一个一高的学生。”
“怎么了,那不是你母校吗?”
“哥,你听啥呢,重点是那个女生的眼睛让我看起来很眼熟,就像是见过一样,哎,反正我想不起来了,长得也挺标致的,我还加到微信了,你是不知道,冉家那小子居然也在。”
“冉哲屿?”
“怎么可能是那个工作狂,是他弟弟,冉培希。”
“哦,继续吃你的瓜了,我是真要去上班了。”
“周末也去上班,你别太疯狂!”
“我不上班,你现在能当一条咸鱼?”话音刚结束,大门就落了锁。
补课期间的最后一节课是下午四点四十五结束的,当然,六点四十要回去上晚自习,上到九点半下课,开学之后可不是这么温和的作息模式。如果是之前的话,冉培希提拎着书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校门口,但是这会儿,他还坐在座位上,抱着自己的书包,等荣絮纤整理完最后一点笔记。
十分钟之后冉培希顺利地走出了教室,好在今天荣同学没有在这里坐半个小时。
“学霸,咱两商量个事儿呗,为了你同桌我的身心健康,你下次没写完的能不能带回家写啊?”
“哦?不是你自愿的?”
“这是没得商量了?”冉培希垂着头,踢走了一小块的石子。
“没有,下次回家写吧。”
荣絮纤前几天刚去看了下福利院的小孩,还问院长要了明细,意外的看到了多出来的一笔,是以她的名义汇入的,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荣絮纤很想去探究,也许吧,最近碰到了很多令她想不通的事情,福利院的那个小孩,那束玫瑰花,还有冉培希……
荣絮纤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冉培希对她的影响在慢慢扩大,往湖中心丢的那颗石子,正在以不同的速度慢慢扩至外侧,抵达岸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