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了一个霸总戏码。小白花女主被霸总从男二的怀抱里扯出来,强势一吻,又附到女主的耳畔道,“女人,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能属于我,你身上的每一滴血,每一滴泪也只能为我而流,懂吗?”岑桉:“……”气氛停滞片刻。在霸总即将再次强吻过去的时候,晚霁伸手切换了频道。为了缓解尴尬,又想着赶快揭过这个话题,晚霁没话找话:“那个,我去厨房倒杯水,你要不要?”岑桉嗯了一声,晚霁立刻起身,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电视里突然响起某位港台天后的歌声。“我们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后各自曲折,各自悲哀。”“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挥手了,却回不了神。”旋律悲情,唱腔曲折,像是在诉说她的某段刻骨铭心的恋情。伴随着最后一声转音收尾。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某人,伸手拿起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摁了待机键。-也没问电视播的好好的为什么关掉。晚霁把另一杯水递给岑桉,自己抿了一口,继续吃剩下的巴斯克蛋糕。夹心的口味有点怪,但整体口感还算不错。她特意转了两趟地铁跑到tibite买的,海城最有名的面包店,有不少人因为馋这口面包甚至专门要赶到海城来,渐渐地,变成了网红打卡点。当时正值晚高峰,店里的巴斯克就剩了这么一块。还好味道依旧没变。晚霁认为在忙碌的工作之后给自己来上一块甜点,能补充消耗掉的能量。等她慢慢吃完,岑桉才放下手中的杯子,不紧不慢提起正事:“你这周六有空吗?”“应该有,”晚霁把蛋糕盒扔进了垃圾桶,“是有什么事吗?”“有场慈善晚宴活动,邀请了我。”岑桉顿了下,又补充道,“实在推不掉。”晚霁眨了下眼睛,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嗯?是以蓝岸的名义吗?”“不。”岑桉说,“是以我本人,也就是岑氏的名义。”晚霁的手指蜷缩在杯沿,动了动,听他继续说。“同时,他们也邀请了你。”“以岑夫人的名义。”晚霁愣住,轻声啊了一下。岑夫人。这个词还是第一次从他口里说出来。这种感觉很异样,既没有陌生人口中的恭维感,也不像江亦舒他们单纯是为了打趣。是完完全全不带任何缀加的,字面意思。岑桉以为她没听清,又换了个解释,“岑桉的妻子。”这几个字一出来,简直比岑夫人三个字劲爆一万倍,几乎像个破冰船一样冲击着晚霁的大脑。她咽了口水,“嗯,我知道了。”她知道什么了。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感觉脸上热热的,像是烧起来一样。紧接着又喝了一口水,企图给自己打气。“我那天下午有个会议要开,”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岑桉继续说,“开完会回家接你过去,行吗?”晚霁又嗯了一声。岑桉盯着她,“你这次答应得挺快。”按照以往的话,晚霁肯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小到活动主题,人员身份,大到某个具体仪式。倒不是不信任的意思。晚霁是个名副其实的j人,几乎不打无准备的战。而这次居然少见地,没有发话,而是默默应好。岑桉差点以为面前的人被什么东西夺舍了,犹疑片刻,“我是谁?”晚霁:“……岑桉。”岑桉:“你是谁?”晚霁脱口而出:“岑桉的妻子。”“……”气氛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态势发酵着。然而晚霁却一无所知,只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岑桉看。片刻的失神过后,岑桉轻笑一声:“挺好,角色融入得很彻底。”他站起身,顺道把手里的温水一饮而尽,正要回书房。却发现面前的人依旧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安静地坐着,像是入定了一样。格外的诡异。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宋晚霁。”他喊了一声。“到!”“……”岑桉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刚刚吃的什么蛋糕?”晚霁反应慢半拍,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抬头,“蓝莓巴斯克。”“蓝莓巴斯克?”语气里带了坚定的怀疑。为了印证这一怀疑。岑桉蹲下身,抽了几张纸,从垃圾桶里迅速地把蛋糕盒拿出来。他只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包装盒的边缘,尽量不去碰到蛋糕的残骸,皱着眉查看配料表。“蓝莓……酒心巴斯克。”看清包装盒上的字眼后,他又把盒子重新丢尽垃圾桶,顺道抽了张消毒湿巾擦手,“你还真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