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别动气,为了那位,不值当的。”
“翠珠!你说,我哪里比不上那身世不明的孤女!她不过是仗着对圣上有救命之恩,不知廉耻地讨要了正室的名分。”
“圣上初登基,力排众议许了她皇后之位,我一直被她压一头,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娘娘,你别激动,那妖女定是蛊惑了圣上的心智。眼下侍寝牌子被撤,当务之急是要将此事传给老爷公子,让他们想想办法。”
翠珠柔声安慰着,手上力度适中地为魏熙按摩,魏熙怒火渐渐平息。
一宫女急急忙忙闯进来。
魏熙呵斥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
“娘娘,清閟阁传来消息。太妃没有生病,太妃是中了蛊毒。”
“什么!”
……
宫外
马车驶到宋府门口,洛婉儿见宋皎皎一路失神,连叫了好几声,宋皎皎才回魂。
“母亲。”
“皎皎,你可是还想着那落蘅。”
宋皎皎对落蘅的态度瞒得了其他人,瞒不住整日相处的洛婉儿。
见宋皎皎不回答,洛婉儿叹气道:“你也及笄了,婚姻之事也该提上日程。”
“母亲,我没有……”宋皎皎见洛婉儿摇头,止住了口。
“你眼光高不是坏事,那落蘅确实出色。不过,他是修行之人,他日后能成家吗?”
宋皎皎还没回答,窗外宋盛叩响。
“到家了,怎么还不出来?”
洛婉儿只得止住话头,两人下车。
“皎皎,那落蘅……”
宋皎皎早料到宋盛会盘问此事,她连忙摆手。
“父亲,我太困了。明日再说吧,我就先回去了。”
宋皎皎回到梅苑,脑里想着落蘅与卲星辰的异样。
宋皎皎窝在榻上专心想着,竟完全没留意到身后使用阵法传送而来的落蘅。
盘好的发髻缠动,宋皎皎才回神。
落蘅手里正拿着一支白玉簪,要往宋皎皎头上戴,白玉簪与雪夜里丢失的那支有些像,落蘅将簪子固定在云团般的青丝中。
“赔给你的,你那根簪子没找到。”落蘅随口道。
宋皎皎抬手摸了摸,没多想。
“落蘅,你今日和邵…你和皇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你不是说你的身份谁也不能告诉吗?今天殿上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应。”
宋皎皎颇有些牢骚要发,落蘅浅笑听着。
“你把这些都给我解释清楚。”宋皎皎想着没有遗漏的问题,盯着落蘅道。
“我与你一同进宫那天,我和皇后达成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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