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蹊有些不好意思,她与小师弟说了自己的阴谋论,小师弟表示这只是猜想,但是自己把活丢给了小师弟,追踪纪黎去了,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不过,这小师弟,怎么看样子比自己还要成熟呢,也多不了几岁呀,虽说称呼是按照拜入师门的时间来的。
“诶,我们不先施法吗?”花言蹊疑惑。
“薛公子未来,得先去找他。”
“为什么需要我们前去找薛公子呢,有人通知不就行了吗?”
“师姐的话,照做就是了。”谢晏一笑。
花言蹊虽然年纪尚小,也听得懂各中差别,这小师弟对他人都恭恭敬敬的,唯独对庆姐姐算得上是特别,这“师姐”二字必是在嘴里咀嚼了很多次才舍得放出来的。
随即,花言蹊说自己先去找找纪黎,让小师弟先去。
花言蹊记得,薛府书童居住的房间应该在哪,便快步前去。
到了,里面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纪黎头发散开,垂落在肩上,他重新穿着里衣,却听见门扉打开又重重摔上的声音,心里一紧。
几缕阳光恰好斜射进来。
花言蹊用手捂住嘴,贴在门背后。
纪黎提声:“是谁,有事吗?”
“啊——薛公子找你呢。”花言蹊搪塞了个借口。
“道君先等着,我稍后出来。”纪黎也对此等无礼行为有些不满,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原先的神色。
*
薛怀瑾对余庆在此感到疑惑:“道君,你有何吩咐与老夫人说就是了,怎么到了这里寻我来。”
余庆心道若是用薛母那一套来请薛怀瑾回府,恐怕会被薛怀瑾敷衍过去,若是不请回去,恐怕薛怀瑾今日就命丧于此了吧。
“请薛公子与我比试一番。”余庆道。
“?”薛怀瑾不太清楚这脑回路,笑道,“这怕是不公吧,我是将人,你是道人。”
薛怀瑾此番说辞是立不了足的,余庆可是认真的看了这段剧情的,知晓这人生来体弱,虽然时常学习武艺,有好老师教导,却华而不实,擂台赛上多有为了其背后势力而故意输的。只是这薛怀瑾非要有人把他打趴了,或是自己打得尽兴了,才肯下台。今日不巧,遇上了一个亡命之徒,这就失利了。原作就是如此不合常理,按理说这么重要一个角色就随意没了。
“既是比武,自然无论对方身份如何,只是互相切磋,以武交友,尽兴罢了。”余庆答道。
“好一个以武会友,好一个尽兴,我且来。”说罢,叫人取了宝剑来。
那宝剑可谓华贵,剑鞘镶金戴玉的,留有剑穗,剑身通体雪白,整个泾安城也就只有薛家能有这样的宝剑了。
两人交起手来,不分胜负。
余庆虽是穿书来的,有了原主的底子,加之前些日子里刻苦修炼,也能一敌,若是加上法术,自然胜负没有悬念,但是只是一场比拼武艺而已,就此吃力了些。
薛怀瑾平日里与他人一起比拼武艺,但是大多数人都让了的,避其锋芒,不免失落,之前有个兄长能够与自己练剑,但是兄长镇守边关后也找不到人一起了,现在有个人一起真是尽兴,想起了书上说的“不枉此生”。
“铛”的一声,两人各自被弹开。余庆落在安稳之地,薛怀瑾却一个不稳,掉落了护城河里。
不是吧,离得这么远都能掉进去,这薛怀瑾身上真的是有死亡叠加buff。
现场突然降临之前的黑衣持刀人,一时间与周围宾客扭打了起来。
余庆眼巴巴地望着薛怀瑾失足的地方,却只有和黑衣人打起来,靠近不了。
一个飘逸的黑蓝身影穿过人群过去,是谢晏,余庆安心了。
“噗通”一声,谢晏打捞起了薛怀瑾。
黑衣人就此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