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鸿观察着女婿的脸色,继续道:“光是叫了人就完了?你今天做了什么错事,就没有一点意识?”他叹息了声,“我对你很失望。”
“爸爸。”温庭月带了点哭腔,“明明是姐姐先说我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反击而已。”
温鸿倒吸一口凉气:“说你什么了?”
“说我,”温庭月眼眶也跟着发红了,“我,说。。。。。。”看着裴云铮在场,终是哽咽着没说出口,她也仰慕眼前这个男人。
事事如愿以偿,唯独在与裴家联姻这件事上,她尝到了事与愿违的滋味。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把心酸泪。
温鸿于心不忍,立即提醒:“赶紧说,别耽搁时间!”
温庭月没受过什么委屈,脾气也有:“我不说,我没错,错的是她,还有你,爸爸,你骗了我。”
温鸿没有辩解,不想事态恶化,给小女儿使眼色:“道个歉怎么了?!温家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女儿。”
温庭月呜哇一声哭了出来,余光往她姐夫那瞥过去,看到的却是一张无动于衷的冷脸,心里也跟着冷了好几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近人情的裴家大少对冷落过的妻子的态度有所转变,至于转变的原因暂时不得而知。
温庭月再傻也不会傻到看不懂,而现在的情况怕是要找她算账的,父亲看样子也不再向着她,一时怕得泪眼婆娑,看到刚好走进来的母亲,立时无助地扑进了张巧曼的怀里。
张巧曼从门口进来就看懂了当下的局势,她安抚地拍女儿的头,笑说:“小女不懂事,还望女婿女儿见谅。”
接着她大度地说:“这个歉,就由我替月月说。”
张巧曼的审时度势令温哲妍感到颇为惊讶,继母从前的嘴脸和招数她是见识过的,后来疲于应付成了她出国的原因之一。她保持着沉默。
见温哲妍没有什么表示,张巧曼竟真的拉下脸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声对不起。
温庭月哭得更大声了。
偌大的客厅都回荡着委屈的哭声。
裴云铮眉头皱了起来,温哲妍也觉得吵,便说:“既然张阿姨都这么说了,这事就过去了,肚子也都饿了,爸爸,我们先吃饭吧。”
“好。”温鸿隐忍着不快,太阳穴突突直跳,对妻子说,“让她闭嘴。”
张巧曼安抚了女儿几句,温庭月就听话地不吱声了。
“看在哲妍的面子上,张夫人教女无方,也道了歉,今天这事暂且不追究,下不为例。”裴云铮说,“要是有下次,就不是道个歉这么简单了。”
张巧曼皮笑肉不笑地应了声:“是。”
见私人医生已经赶来了,裴云铮说:“先查看下伤势,再开饭。”
温鸿松了一口气,对医生说:“对对,老李,先看看我女儿脚踝是不是扭着了?”
移开张妈妈给敷上的冰块,老李仔细检查了红肿处,诊断说:“万幸,只是轻微的扭伤,不出意外三五天就能完全好。”说着拿出一瓶药来,“上药加上冰敷,就足够了。”
温鸿问:“老李,还需要注意些什么吗?”
老李简短道:“少走慢走别久站。”
送走了医生,也抹了药,这晚饭才算是吃成了。
晚饭过后时间也已经很晚了,温哲妍和裴云铮留在温家休息一晚。
这么做也是让夫妻不和的传言不攻自破了。
为了谨遵医嘱,纵使温哲妍表示自己能走路,裴云铮也不由分说地抱着妻子回了她的卧室,将人轻轻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