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打量起这间她小时住过的房间,目光扫过那些收纳整齐的书籍、相册、玩偶和摆件之类的东西。
他指尖拎起那只大白兔子的耳朵,调笑道:“你会喜欢这些?”
温哲妍撑着下巴看着他逛来逛去,抿唇:“小女孩怎么会不喜欢。”
“现在呢?”他问。
“嗯。。。。。。”温哲妍认真地想了想,说,“现在不需要了。”
裴云铮将兔子扔向她:“你衡量喜欢的标准是需不需要么?”
她灵敏地抓住了,看着这个有点发黄的白兔子,承认:“对。”
裴云铮无声哼笑。
“你养过狗?”裴云铮看到了摆在书架上的一张相框,上面的陈年落灰没有清理干净,“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
温哲妍冷冷地说:“一般人提起死人或死物前都会斟酌一下,要么不小心提了也会说声抱歉之类的表示关怀和同情。”
裴云铮不假思索:“你需要?”
温哲妍一愣,自然地挪开看着他的视线,重新拿起放下的兔子抱在怀里,说:“不需要。”
有人敲门,裴云铮去开的门,回来后直接掀开了盖在温哲妍身上的被子,直接把打盹的她惊醒了。
“你干什么?”她神情戒备。
“我还能对你怎么样吗?”裴云铮有些无语,拿出冰块放在她脚踝处,“你需要敷冰块。”
末了还欠揍地补充了句:“你喜欢的冰块。”
冰块一碰上那处红肿,温哲妍忍不住嘶了一声,下意识往回缩的脚被他握住了。
“别动。”
他一手捏着袋子装好的冰块,一手握住她的小腿,突然抬头问:
“还疼吗?”
温哲妍不解:“废话,才扭伤的,怎么会好那么快?”
裴云铮勾了勾唇角,直勾勾盯住她的腿间,毫不避讳:“我说的不是扭伤。”
温哲妍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拿兔子布偶挡住,说疼意图唤起他的同情心,至少今晚酌情放过这位不幸受伤的伤员。
“你对待不同的身体部位也这么厚此薄彼?”他意有所指地问。
温哲妍抬眼看他,眸光凝滞住了。
“脚踝扭伤了需要治,”他神情严肃,“别的地方疼就不需要?”
温哲妍讷讷地说:“走路需要健康的脚踝,比较重要。”
“这种观念你需要改变。”
温哲妍低下头,有些难以启齿:“那怎么办?”
“我的手现在很冰。”裴云铮好像真的不带任何私心,严肃地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为妻子设身处地地着想,“需要冷敷吗?”
温哲妍反应过来后,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蹿红,睁大眼睛直直盯住他。
他补充说:“我买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