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卿安没说话,穆梨思抬头问道:“你怎么觉得她要逃?”
魏卿安靠窗看向别处道:“不过是随口一说。”
穆梨思低声道:“那还真说对了,这姑娘说话藏着掖着,不太老实。不过我这不是把桌椅挪到窗前了吗?她想从窗户?门?揭屋顶?随便什么地方跑,我觉得跑不了。而且也不多久,写完信我就走了。”
“写什么?”
“我有个侄女要来京城,刚刚收到信说她遇到一群姑娘小姐跟她们相处的还不错,就结伴去游行先去玩一圈再过来。”说到这,穆梨思感慨道:“小姑娘家家的,就应该出去转转。”
魏卿安问:“不怕危险吗?”
“怕,但是也不能耽误她玩吧?这不就写信把京城那些暗卫派过去,保护她算了。”话到这,穆梨思又补充道:“多点人手,总会安心是吧。”
闻言,魏卿安点点头,静寂片刻又问道:“她是谁?”
“明华皇后曾经的一个侍女,跟着柳清乐跑了。两人还跑散了,今日你那边事情有何进展?”
“无,八成此人已经不在这了。”
“也是。不过好歹不算一无所获。”穆梨思话落就不再言语,换了两张纸后,穆梨思见自己房间的蜡烛已灭,不久就听到有细细的踩砖瓦的声音。
穆梨思搁下笔,回头看着魏卿安指着窗外,张了张嘴无声说了什么。
魏卿安指着自己的耳朵摇了摇手,示意听不清。
穆梨思无法,只好起身步伐及轻的走到魏卿安旁边小声道:“你去看看?”
魏卿安摇了摇头道:“等着。”
这话刚落,只听见外面响起微微的捉拿人的动静,穆梨思还没来得及去窗外看是什么情况,只见一身穿黑色银边的劲衣男子,他扛着晕了的阿泞从窗户翻了进来道:“公子。”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桌上的纸墨笔砚倒是一点都没沾到。
魏卿安点了点头,这人将阿泞放在地上,看了一眼穆梨思也不多说。
旋即,那人走到魏卿安身旁低声跟魏卿安说了什么,魏卿安表示知晓后,那人就从窗户翻了出去融入了夜色当中。
穆梨思略过阿泞,走到桌前,重新拿起纸笔道:“你的得力部将们不是不在这吗?”
“他刚到不久。”
穆梨思“哦”了一声,半响,她止笔折纸像是随口一问道:“他跟你说了什么情报?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参谋参谋。”话落,穆梨思将纸塞进信封,抬头看着魏卿安。
魏卿安正思量着,见穆梨思问,他道:“听闻蒋相府中在预备丧事,八成是蒋徐西不成了。回京吗?”
闻言,穆梨思愣了一下道:“……白写一封信了。”
话落,穆梨思寻了根绳,将阿泞扛回自己房里。
第二日天色刚明,穆梨思骑着马,魏卿安找了个马车就走了。
与此同时,吴子语这厮虽然八成不着调,但不论去哪里玩,他的目标都十分明确,即青楼的美女跟吃酒楼的美食。
而这几日他更所谓是游于美人怀,不思京中事。
吴子语兴致勃勃的问道:“哎,江兄,待会再去哪里玩?”
江致珃听此,思倾半响,须臾,他道:“还没想好,要不要问问穆姑娘他们去哪?到时候可以顺路同行。”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闻言,吴子语同江致珃两人去穆梨思同魏卿安住的客栈,得知两人一大早就走了。
吴子语叹了口气道:“哎,这魏公子他们也真是,走了都不跟我们说一声的。亏我们惦记他们。江兄,这下去哪里玩?”
江致珃摇头道:“唔,不玩了不玩了,回京玩去。”
“这就回去了?”吴子语不可思道。
“你还没玩够?你母亲这几日没见到你人,估计又在跟曲相闹呢。我们还是回去看看比较好。”
吴子语一听到回京就想到他母亲,一想到他母亲他头就痛,此次离京八成又要被关进书房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可江致珃说的在理,虽然未玩尽兴心又不甘,可此时此刻还是要回去看看了。于是二人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