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杯吗姐姐?”
裴度无视阎王的死亡凝视,又递来一杯。
江问雪正要欢快地去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身后抽走了酒杯。
“?”
江问雪扭头,看清来人,皱眉。不知谢烬言为何出现在这里。
但显然现下这个情境并不是叙旧的好场景。
裴度勾唇:“姐姐这也是你今晚的客人吗?”
“是。”谢烬言冷淡的嗓音先一步响起。
“不是。”江问雪的拒绝异口同声。
“?”
江问雪不解的看向来人。
她小声的在他耳边耳语:“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谢烬言环顾一周看热闹的彩虹头帅哥,嗤笑,“青楼一样的地方。”
裴度笑而不语。
江问雪脸都绿了。
得亏这话老板听不到,不然他们几个都要被扔出去。
江问雪捂住他嘴,严肃发问:“这是酒吧,喝酒的地方,你也来喝酒吗?”
谢烬言甩开她手,一屁股坐在江问雪对面:“对。”
对?对什么对?
江问雪一头雾水外加瞋目结舌的看男人坐在了她对面。
裴度冲其中一个绿头发帅哥使了个眼色,绿头发帅哥立马心领神会端上来一批金色的新酒。
“既然都是来喝酒的,那自然得,主客尽欢。请自便。”
裴度一边微笑着看向谢烬言,一边游刃有余地开了几瓶。
一溜儿的朗姆酒被辛辣的龙舌兰取代,裴度拉着江问雪往他腿边坐:“姐姐想玩点新游戏吗?”
江问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额啊唔的嗯了两声。
裴度揽住江问雪的腰,低笑着询问:“抢豆子游戏玩过吗?”
江问雪摇摇头,两道如炬目光都锁在江问雪身上,她怎么回答都感觉有点不自在。
她也说不上来哪儿不自在,似乎谢烬言一来她就开始不自在。
但这是唐钦渔精心给她准备的局,是让她放松来的,她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不自在?
江问雪咬住上唇,气势汹汹:“玩!就玩这个!你说怎么玩!”
裴度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把水晶珠,放在江问雪手心里,个个晶莹剔透好看的紧。
“输了的人可是要罚两杯酒哦~”
裴度浅笑盈盈。
江问雪一咬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