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我们回去吧。”
谢烬言站在江问雪面前,轻柔地想把她扒在裴度身上的胳膊收回来。
江问雪半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眼前的人,扒的更紧了,“你谁啊,我不回去。我玩的正开心呢。我不要回去,我不想回去。”
“明天不上班吗?”谢烬言阴恻恻的问。
“……”江问雪像是被人捏住了七寸,条件反射的开始宕机。
看起来她的大脑似乎在飞速运转,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件事,实际上得出的结果为零。
“没事尽兴喝姐姐,吧台那里备的有醒酒药。”裴度像个体贴的妖精,适时在江问雪耳边吹气,“姐姐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姐姐喝醉了也没关系,我会送姐姐回去,第二天按时叫姐姐起床,决计不让姐姐耽误第二天的工作。”
江问雪迷蒙中听起来这个话非常受用。
“你知不知道他们只是在骗你下酒?”谢烬言盯着酒桌上摆了一排又一排的酒瓶,冷面无情地戳破这一点。
“那怎么了,千金难买我高兴。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回,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你想喝自己去喝啊,姐替你买单,放开了喝,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嗝——”
江问雪已经不知道把他认成谁了,开始胡言乱语。
谢烬言强制把江问雪的胳膊扒拉回来,裴度桎梏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往回一带,谢烬言的努力就化为乌有。
“撒开。”谢烬言语气冷锐的能就地戳死个人。
裴度笑得像个大尾巴狐狸,“好啊。赢过我就撒开。”
“赢不过,那就——别多管闲事。”
裴度桃花眼中锋芒毕露。
谢烬言带着一身黑气坐回对面,言简意赅,“开。”
“男士3杯哦。”裴度乖乖提醒,“事先说好,不限总对局数,但你赢得局数要多过我赢得局数才算你赢哦。”
谢烬言置若罔闻,“135我先,246你先。”
裴度挑眉,不置可否。
裴度玩骰子很有一手,连开3把,都是裴度先手。
而裴度每次先手的时候都取2,然后在谢烬言取数后,同他凑偶数4,最后余1必然是谢烬言输。
裴度取2,谢烬言取3,余数10
裴度取1,谢烬言取3,余数6
裴度取1,谢烬言取2,余数3
裴度取2,余数1,谢烬言输。
两瓶龙舌兰已见底,谢烬言面不改色,吐字清晰:“继续。”
到这个必输的程度还要继续,裴度再反应不过来男人是在摸底就实在太蠢了,裴度不动声色笑着推荐新玩法,“15的数额我常玩,对你这种新手来说不太公平,这样,我们把水晶珠的总数加到34,让随机性更大一些,对局更公平些,怎么样?”
“可以。”
裴度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对局已经升级了,那酒数也要加码。输的要连喝一瓶。”
谢烬言勾起唇角:“可以。不过如果今晚我赢了,人我要带走,这桌我也要免单,怎么样?敢玩吗。”
裴度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34的总数在他的对局经验里已经滚瓜烂熟了,先手只要拿到1,后面随对手取数凑4,就根本不存在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