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楼梯的行进速度还没有醉酒的那天她快,慢的好像蜗牛在地上爬。
她从来没有一天这么不想回家。
有那么一刻,江问雪都想,算了要不还是出去转两圈再回来吧。
直至上到四楼,她在漆黑的楼道里听到高层似乎有人在说话。
“小伙子,你等的人还没回来啊?要不要来奶奶家坐一会儿啊?”
谢烬言吸了下鼻子,似乎有点感冒,声音闷闷地:“谢谢奶奶,不用了,她应该马上就回来了。我刚刚听到楼下似乎有脚步声……”
“谢烬言!”隐约的光亮从楼梯间漏下来,江问雪三步并两步,一下窜到了谢烬言面前,和五楼隔壁的奶奶打了个照面。
“江丫头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男朋友在这儿等你一下午了。”
江问雪歉意的颔首,面上有几分家长带小孩没看住的尴尬。
下一秒,江问雪回过味来,就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哪门子的男朋友。
江问雪张张嘴,刚想解释,周奶奶又语重心长的交代她说,“快回去给他煮点姜糖水吧。这孩子在这儿吹了一下午冷风,像是感冒了,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江问雪尴尬的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奶奶,让您费心了。”
“小年轻谈恋爱吵架归吵架,还是要注意身体的。”
“奶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周奶奶摆摆手,转身缓缓关上了门。
江问雪:“……”
算了算了,跟一个可爱的老奶奶计较什么呢。
江问雪去开门,谢烬言晕沉着站起身来,头撞在垂下来的线绳灯泡上,昏黄的灯光在头顶上滋滋闪了两下陡然灭掉。
寂静间,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他投过来的幽长目光难以忽视。
进了门,灯还没开,谢烬言把她堵在门口。
江问雪忽然感到有些局促。
“我是男朋友。”
江问雪:“?”
谢烬言目光沉沉,带着呼出的滚烫热气响在江问雪头上:“你刚才没否认。”
江问雪觑着他脸上不正常的病态红色,推了一下没推开,无奈道,“你生病了。”
谢烬言执拗的重复了一遍:“所以我是男朋友。”
江问雪深吸一口气,多了几分气性:“单方面承认的关系不算。”
谢烬言颔首,额头贴上江问雪的额头,让江问雪的视线落在他眼底,再也绕不过去:“我也承认了。”
“?”
江问雪不知道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神经,她抬手准备拨开谢烬言的脸,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一个滚烫却具有侵略性的吻带着一丝温柔的意味在江问雪的唇角落了下来。
见她没反应,谢烬言又放肆了些,在她唇面上细细研磨。
江问雪被吻的手脚发麻。
吻毕,谢烬言眼角眉梢都带着亲近的暖意:“我们什么时候成亲?我爱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