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
“男。”
“身份证号。”
“……不知道。”
谢烬言醒来的时候身上就没有身份证,自然也说不出来原主的身份证号。
“?”
实习民警本来认真的在纸上写写画画,闻言抬头狐疑的问他:“你不会是黑户吧?”
谢烬言惊恐脸,连忙摇头。
古代黑户会服劳役致死的……
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这个。
民警看着谢烬言的老实鹌鹑模样,迟疑了一下问:“你有亲戚朋友家人吧?”
谢烬言想想江问雪,点点头。
民警点头,在本上勾勾圈圈:“行,这两日让你家里人过来帮你补办一下。”
谢烬言斟酌着问道:“老婆也算家里人吗?”
民警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有人带着你去就行了,知道怎么回家吧?”
谢烬言迟疑的点点头。
“行那回去吧。”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完他的叙述,江问雪笑得前俯后仰。
原来他是因为怕服劳役致死,晚上才这么反常。
谢烬言郁闷极了,他才穿来两天,就闹这么大一个笑话,被人当成了傻子了不说,连江问雪都笑他。
他确实只知道夫妻属于现代法律承认的婚姻关系,但是他哪知道这种关系还可以帮忙补办身份证这种细节啊……
谢烬言啧了一声,揪住江问雪的脸蛋,一边揪一边往上提,“你帮不帮我?”
“帮帮帮,你先把手松开。”
江问雪拍着他的手,吱吱哇哇的大叫着。
谢烬言带着笑意从善如流的松开了。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江问雪摇摇头:“我们不成亲。”
谢烬言拧眉,表情看起来有几分凝重:“你骗我?”
“不是不是。”江问雪摆摆手,满不在意的嗦了一口勺子发现感冒冲剂已经凉了,她本来想接着说两句,但转念间,她决定先把凉掉的感冒冲剂喝掉。
毕竟如果再添点热水来,她不确定那个剂量还能不能快速起效。
谢烬言在旁边忧心忡忡的看着她,“不成亲怎么行呢?民警说只有家里人可以帮我补办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