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重?谁?谢烬言吗?不可能。”
江问雪一口否认。
这还没正式谈呢,就这样维护。
唐钦渔也不戳穿她,边穿过舞池向前,边认真的劝诫她,“悠着点吧宝宝,以此男的心机,哪天你被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
“……不会的。我俩不是那种关系。”
“你俩是咋认识的?”唐钦渔找到预约的卡座,大大方方坐下,喊来侍应生点了一杯金汤力,又往嘴里塞了两个提子,在五颜六色的夜场卡座里问了一句。
从谢烬言相亲,到来公司,发现他魂穿,江问雪巴拉巴拉全部给唐钦渔详细描述了一遍。
“他在耍你啊宝宝,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呢?没身份?穿越?搞笑呢,影视剧本都不敢这样写,你从小到大连刮刮乐都没中过奖,这么大的事突然撂你头上,你就信了?”
江问雪硬着头皮小声地回了一句:“我信……了……”
“主要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他的目标是我,他没必要这么费劲和迂回吧……而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身上有啥啊,要钱没钱,要情绪价值没情绪价值的……”
相反身后还有一堆破烂事……为了保证游戏剧情的精彩性,每个人的行为逻辑她都要盘八百遍。
怎么看她都不是一个好搞的诈骗人选。
唐钦渔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深沉的叹气。
“江问雪,是你见过的男人多,还是我见过的男人多啊?抛开现象看本质,他一直缠着你上户口是为什么呢?”
“为了有个现代身份啊。”
“……”
唐钦渔沉默一瞬,无奈了。
算了算了,她多回访一下,有她这种情场高手看着,应该出不了什么大岔子。
说话间,一个穿着黑西装身材高挑,看起来常年身居高位气质沉静的男人,落座在唐钦渔对面。
“不跟你说了,开局了。不过你可以去找找那张,裴度说千真万确放你大衣口袋里的那张卡片,我赌一个极品帅哥,他绝对说他没看见。”
嘟嘟——唐钦渔挂了电话。
“谢烬言,你上次洗我衣服的时候,有没有在我的大衣口袋里见过一张卡片?”
江问雪包着头发急哄哄的从房间里冲出来,问得拿着书准备敲门让她出来吹头发的谢烬言一愣。
他一愣,不动声色的转身坐回餐桌旁,慢条斯理的回答道,“没有。”
“你后面在家里打扫卫生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吗?”
江问雪一边跪在沙发下面,一边打开手电看沙发地下的缝隙。
上次茶几上杂乱的书籍已经被谢烬言收拾到餐桌旁的桌柜上去了,小台灯也被他放了过去。
此时他正坐在餐桌椅子上,在台灯下认真的阅读着手里的那本书。
听闻询问,谢烬言眉头一皱,抿唇,“没有。”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她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谢烬言一顿,目光在江问雪身上逡巡回,“那张卡片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谢烬言一动不动的看着江问雪,深邃晦暗的目光像道x光,黏在江问雪身上。
“喔…重要。很重要。”江问雪想了一下谢烬言的人身清白,踌躇思忖后,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找到了她才好反驳唐钦渔,谢烬言根本不是她说的那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