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言的眸色暗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冷淡道:“没有。没见到过。”
江问雪找寻失败,抓抓脑袋,哀嚎一声倒在沙发上,锤了两下沙发枕头。
“这下可怎么办啊?”
“怎么了?找不到卡片会有什么很严重的后果吗?”
谢烬言有模有样的翻书页,一副看得很认真只是随意搭话的样子。
江问雪又嚎一声,“你的清白,我的清白都系在上面了。”
“哦,那没事,反正我们也不怎么清白。”
江问雪爬起来很迅速的瞪向那个看书的男人。
“哦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这种摆事实讲道理的人,应该不需要那东西。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江问雪想了一下,也是,现在这种复杂的情形跟唐钦渔说很多也没用啊,还是只能最后走一步让她看一步了。
反正,她不可能是那样恋爱脑的人,谢烬言的行为举止目前来说在她这里没有逻辑破绽,真有什么疑虑也只能边走边验证了,现在问他也不会得出什么结果的。
而且,她答应过要帮他……
江问雪想了想,果断放下思虑,算了,纠结这些东西没有用,不如吹个头发,提前查查路线订购订购车票啥的。
周四,谢烬言依言带着查到的地址和路线,骑着网购的小电动去接江问雪下班。
出门前,他把自己最近练习的几个书法字和笔墨纸带上了,到附近最近的花店转了一趟,羞赧的问店长能不能以字换枝花。
店主豁然大度,欣然同意,谢烬言就给她题了“如花似叶,岁岁年年,共占春风”的愿词,又写了“岁岁春无事,相逢总玉颜”的小笺给她做挂签用。
他题字时,店长一边笑得眉飞色舞一边在给他拍照录视频,谢烬言写完,店长问他能不能把其中几段或几张发到网上去记录一下,可以多给谢烬言几支花。
谢烬言想了想,把正脸照筛了一下,留下些辨不出人的侧颜,点头同意了。
店长喜笑颜开,塞给谢烬言好几枝多头玫瑰,稍稍一拿,就成了小小一丛。
店长索性给他搞了个花纸和缎带包装了一下,最后左看右看,出于强迫症的审美,又随手插进几株蓝星点缀了一下……
甚至在谢烬言临走前,还给谢烬言带上了一瓶水雾小喷壶。
谢烬言千恩万谢,店长乐不可支,又拉着他叫他拿着花束挡着脸拍了几张氛围照,这才算满意的放人走了。
谢烬言带上那一小丛花,驶向他心向往之的目的地。
秋日的凉风吹在他身上,吹开满怀的憧憬,敞着衣襟竟也不觉冷。
若是所有秋天都如春日一般,能令人如此开怀就好了。
谢烬言的家乡里,很少能见这么美而艳丽的花,鲜花的使用场景,大多被用来在达官贵人家中点缀,或者在一些人们寻欢作乐的娱乐场所中。
他工作的廷尉中也很少有人侍弄这些花花草草,大家通常忙的脚不沾地。
谢烬言能带回家往往都是路旁开的野花,或者踏青时在山涧常见的花卉,他的幺妹对此是很喜欢的,只是每次他带回去的花期都开不长。
后面入职两月,他索性花高价在花市买了些漂亮花种,他掐算着时日,准备种出来一些在幺妹生日时给幺妹一个惊喜。
他日日细心呵护料理,可惜不待花开,幺妹的脑子就烧坏了。
瘟疫一起,人们只顾得买药逃命,那些刚冒芽的花草更是无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