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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刚刚那样的强度。
我加大了力度,将她五个拇指都试了一遍,最后握住她的全掌,很用力。
她说:“哥哥,不要按我的手,我疼。”
我放手了,她小臂上的针孔比我还多。
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但从此总有一个时间段我的门会开,然后她会进来和我一起玩,有时候是被白褂子牵过来,有时候白褂子门口守候。白褂子们总会在带走她那一刻,抽我的血,带我去检测。
我理所当然的认为我是白褂子的幼年体,所有人长大都会做一样的事,而我已经长大,她比我更小,她是我第一个接管的对象。
学着白褂子对我的称呼,我在心里唤她小实验品。
我教她出拳,对她展示怎么控制引力,我告诉她这是evol,并提出看看她的,然后我们打一架,看看谁更厉害。
她没有答应我,拳头软塌塌,我很快的挟制住,她咯咯咯笑,说着“哥哥好厉害”。我总会因为这样的话语手足无措,然后被干扰。
好吧,我还要修行。
我飞速地将给我的那几本老旧的话本翻到稀烂,泛黄的书开始掉页,可依旧没找到,没有类似我们的案例,我不知道怎么做一位合格的哥哥。
我用两个星期的乖巧表现,对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于是得到了一个新的话本。
一天午后,他们把用完餐的她送到我这里,她献宝似的给我递了一个苹果。
苹果很大,她双手都要捧不住。
她说是他们对她表现很好的奖励,奇怪,我也表现很好,为什么不给我?
她说送给你,哥哥。我乐得在她的面前装酷,我咔嚓把苹果掰成两瓣,展示自己力量很强。
一半给她,一半留给我。
苹果很甜,甜到我测试回来还在回味,头上的排风口好像反了,一阵阵向房间里吹风,书页哗啦啦响,停留在毒蛇盘住苹果树,吐着红信子那一页。
我是亚当吗?我曾拿着半块苹果,邀请她当我的肋骨。
在ever的实验室里,我冒出这个想法,我不是一个好的哥哥,好的哥哥不会引诱妹妹逃出伊亩园。
毒蛇和亚当,从来都是一体的。
双腿传来刺痛,痉挛和麻木混合在一起,告诉我这场复健并不是很容易。
豆粒大的汗珠一滴一滴落下来,盖住我的眼睛,我抹了一把又继续。
终于耗光所有精力躺在地垫上时,我囫囵想起,她躺在收容所的那小半年,转醒起床以后我的小姑娘迎来新生,按摩后的双腿恢复些知觉,我一边扶着她一边告诉她,我是哥哥,我是你的哥哥夏以昼。
她当时也这样痛苦吗?咬着牙,汗水和泪混在一起,也不喊累。
她带给我的惊喜太多,以至于每一次失去她,我都慌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