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呜呜”的声音越来越大,是无助、是痛苦、是绝望,是求救。
房间还有人!
周淮疾步走向里面,只见床下伸出一双大腿,被束缚着。
一个女孩双手双脚被绑住,半个人被藏在床下,嘴里还被毛巾堵着,衣不蔽体,头发散乱。
周淮将女孩拉出来,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她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绳子磨破了皮,渗出淡淡地血来。
女孩抱着双腿蜷缩在角落里嚎啕大哭。
周淮揪心,轻声说道:“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周淮脱掉外套披在她身上,他明显感觉到女孩害怕到颤抖。
“我们先出去好吗?把你的情况给警察说,警察会保护你的。”
周淮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低下头,他从来没有这样哄过周洲。
周淮感觉到手背上的冰冷,一双白净的手覆在他手背上。
他转头,对上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他在那双眼睛中看到了依靠。
“能、能扶我一下吗?”
女孩还没从中缓过来,小声抽泣着。
周淮避过她手腕上的伤痕,扶着她的肩膀,轻松地将女孩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没站稳,整个人倒在周淮的怀中。
“对不起。”她想站起来,可腿却不听使唤。
周淮忍住了想要推开她的冲动,将她扶到了客厅。
女孩见到蔡文远一直躲在周淮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生怕他突然消失一样。
蔡文远眼神横过来,冷笑一声,道:“江若雪,他是谁?是不是你叫他来的?”
那名叫江若雪的女孩拼命摇头,她也想知道如天神般拯救她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不是我。”她急着为自己辩解,后面的话又是她哭着说出来的。
“他真的不是我找来的。”
周淮对身后的女孩说道:“你放心,警察马上就来,他伤害不了你。”
女孩点头,靠得离他更近了些。
不到20分钟,警察便赶来了,为首的警察见到周淮先是一愣,看到放别墅里的状况后,将周淮叫了出来。
他是父亲的同事陈诚,两人一起共事有20多年,父亲周东明离世后,他一时间也仿佛老了好几岁。
陈诚没好气地问道:“周淮,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帝都上大学才对。
周淮垂眸,道:“陈叔,我请假来的。”
“什么?”陈诚眉头皱得越发紧,“你不读书跑回来做什么?”
“我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根本没心思上学,我不放心周洲一个人在江城,所以我回来看看她。”
其实那年他已经办好退学,等第二天就要回来的,但是晚了,等着他的又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听到周淮这样的解释,陈诚也没话说,只是他突然严厉呵斥道:“那你为什么不先报警就单独行动,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