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哽咽、眼眶湿润:“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爸妈交待?啊?”
周淮的父亲和母亲的案子都是陈诚办的,他生怕周家再有个人没了。
可陈诚不知道的是,如果周淮不这样做,今晚他就会给周家的第三个人收尸。
陈诚也不再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转过身立马变成了专业的警察,他往里走去,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蔡文远的事?”
周淮回道:“我有个朋友说总有人跟着她,她留意了那人的样子,在一个培训机构找到了他。”
陈诚斜眼看了他一眼,问:“哪个朋友?”以他对周淮的了解,从小到大他身边都没有女生朋友的。
周淮想都没想,便说道:“裴瑶。”
陈诚知道裴瑶,她经常和周洲在一块,周淮的青梅竹马。
“然后你就一个人找来了?”
“嗯。”
蔡文远已经被拷起来,他什么不肯说,只能先带回警局。
而江若雪在女警的抚慰下平复了心情,说出了蔡文远从与她认识再到□□她的过程。
“我在江城文化职业技术学院读大一,我是找兼职的时候遇见他的,他说他在招教学助理,工资给的也可以,我就去了。
平时只需要跟学生对接作业的事情,跟着他的第一个月是,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那晚我们在机构忙到很晚,他说学校关门不让进,要我去他家过夜,他平时表现得就是很绅士,我也没怀疑什么,便跟着他去了,晚上睡觉前他给我倒了一杯牛奶,没想到里面下了药,当晚我就被他□□了!”
女警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江若雪想了想,说道:“应该是9月末,我记得临近开学,那几天联系的学生特别多。”
“当时为什么不选择报警呢?”
“他说他拍了视频,如果我报警的话,就会把视频发到学校每个学生的手机上,我害怕……他肯定不止□□了我一个人!”
“什么?”
“他说那些裙子都是买给我们穿的,肯定有其他学生跟我一样,被他威胁不敢报警。”
江若雪说到这,情绪又变得糟糕起来,一直哭着。
陈诚意示女警将江若雪带到警局去。
周淮皱眉,攥紧拳头,直到陈诚叫他,他的拳头才松开。
陈诚转身看着他,问道:“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但陈诚看出他的脸色比方才白了几分,或许这小子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陈诚对大厅的警察说道:“将蔡文远的电子设备都认真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视频。”
陈诚要去仓库看看,周淮还跟着他,他对周淮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要么去车上等我,要么跟着小赵他们一起回警局。”
“我去给你说一下我发现江若雪的过程。”
陈诚抬眸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看到密室的情形,陈诚吸了一口冷气,里面充斥着一股令人胸闷的香味,这种味道对于他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来说,真是有些受不住。
艺术来源于生活,有时现实远比电视上演的更残忍、更不可思议,陈诚这么多年深有体会。
密室中有几个警察正在取证,那些碎花裙子已被整齐地装进了物证袋,房间唯一的桌子也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