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四处张望,他想蔡文远会把视频放到哪个地方,他的房间?
可是后来他们没有听到警方对家属说到视频的事情,难道警方根本就不知道有视频?
既然蔡文远死得很惨,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些受害人为什么还要站出来自己揭自己伤疤呢。
周淮作为受害人的家人都不愿意将视频被世人知道,更何况受害人本人呢,谁愿意把自己遭受的屈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
陈诚叫了周淮两次他都没答应。
“周淮!”
周淮回过神来,问道:“陈叔,怎么了?”
陈诚叉腰面对着他:“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自从我见到你后你都不在状态,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
周淮摇头,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没有。”
“那是不是周洲出事了?被跟踪的不是裴瑶而是周洲,而她或许跟江若雪一样,被……”
陈诚几乎是从喉咙里憋出这些话来,这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
周淮双唇紧闭,还是摇头,说道:“不是。”
他看着低头不语的少年,他早已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他也不希望他们出事,可是周淮的行为已经告诉他,这事没那么简单。
陈诚拍了拍周淮的肩膀,妥协道:“行,这件事警方会查,你去车上等我。”
周淮出来,给裴瑶打了一个电话。
裴瑶一直在等周淮的电话,她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了?”
“蔡文远被带去警局了,警察可能会找周洲,拜托你一定要陪在她身边。”
“你跟警察说了周洲被……?”
“有个警察是我父亲的同事,他察觉到了。”
裴瑶有个想法,她问道:“周淮,蔡文远被带到警局,那他今晚就不会死,周洲也不会出事,今晚一过我们改变了上一世的结局,是不是也挺好的?”
周淮低头,许久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嗯。”
他突然想要得更多,他想回到母亲死之前,想回到父亲死之前,他拼了命都不会再让他们出事。
公安局,蔡文远一脸淡然地坐在审讯室,他对警察说道:“你们不要只看江若雪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说我是□□犯,要定我的罪,就拿出证据来。”
女警将江若雪的身体检查报告拿给蔡文远看。
“□□损伤,还有属于你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蔡文远勾了勾嘴角,说道:“我给她钱,她给我服务,那我也可以说她是出来卖的,你可以查她的银行账号,她每个月的工资可是不低呢,我想她也是乐意做这件事的吧。”
“你付的钱是她在机构工作的工资,而你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迫她发生性行为已经构成了□□。”
“你有没有在江若雪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拍过视频并拿视频威胁过她?”
“没有,我的电脑、手机、平板你们都可以去查。我要联系律师,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能一直关着我。”
陈诚一直观察着蔡文远,在这种状态下他都能保持客观和理性,看来是心理素质极其高的。
现在通知已经发出去了,只希望被他伤害过的人能出来指证他的罪行。
另一方面他们还要走访他的同事朋友家人,摸清楚蔡文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诚出来时,周淮已经做完笔录了,他穿着单薄的卫衣,坐在沙发上,头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诚从柜子拿出一件外套搭在他身上,“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