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过短暂的安静。
裴瑶咽了咽口水,她问道:“他不是在警局吗,他怎么会死呢?”
“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能一直拘着他,下午六点就放他走了。”
但是有警察一直盯着蔡文远的动静,他进了别墅后就没出来。
是一个学生去他家找他发现他家的门没有关,去他的书房一看,那场面吓坏了学生,立马报了警。
蔡文远被绑在凳子上,穿着碎花裙,颈部动脉被割断,流出的雪染红了地毯,而他的食指被切断,不知所踪。
“他怎么死的?”
陈诚沉着脸告诉她:“案件还在侦破,不能透露太多,周淮若是联系了你,立马联系我们。”
陈诚走到门口时,裴瑶叫住了他:“蔡文远是不是穿着碎花长裙被割喉而死?”
陈诚转身,他瞪大眼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裴瑶有瞬间的头晕,她靠墙站着,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裴瑶爸比陈诚还要着急,一个劲的追问她:“瑶瑶,你今晚一直和周洲在房间没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是周淮……”
裴瑶打断了他的话,坚定地说道:“我保证蔡文远的死跟周淮没有半点关系。”
“警方不需要你的保证,我们会查清楚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凶手。”
裴瑶摇头,警察小看凶手了,若是他们能抓住凶手,往后八年的时间就不会出现死者了。
“裴老师,裴瑶恐怕要去一趟公安局了。”
裴勇面露难色,“陈警官,瑶瑶今晚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啊,她和凶手没半毛钱关系。”
陈诚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老裴,她和凶手有没有关系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你放心。”
裴瑶说道:“周洲必须跟我一起。”
陈诚也有此意,于是道:“那就一起吧。”
裴瑶想如今进警察局比任何一个地方都安全,只要周洲能安全度过这几个小时就好。
“周淮回来了是吗?”周洲不知何时来到了客厅,她面无表情地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洲,我们先和陈叔去警局好吗?”裴瑶的心越来越慌,她好怕这中间又会出现什么变数。
“好,我去穿衣服。”
裴瑶松了一口气,幸好周洲没再问什么。
巷子里聚集了许多人,大家看见有警车,都出门来看热闹。
“周洲家又出什么事了?”有人问道。
“听说是周淮回来了,杀了人。”
“啊?我就说周淮不是个省油的灯,打架斗殴他什么没干过,周家一直出事,跟周淮肯定脱不了关系。你看看,他到现在都不知悔改,非要闹得他们家死完了才肯罢休!”
“周淮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是性格孤僻了一点,但不至于杀人啊。”
“孤僻?那是没礼貌,目中无人,这孩子有暴力倾向的,他们家发生了这些事,我们可得离他远一点,小心被他害得家破人亡。”
他们恶意的揣测全都传到了裴瑶耳中,她转头看着那些大叔大婶,他们就像是一台台传播流言蜚语的机器,将他们所看见的大声说出来,而不去了解事情的实质。
世人大多如此,给他们一个点,便能搬弄出无数是非。
“裴瑶,你见周淮了?”上车前,周洲问她。
“周洲,我打算过了今晚就告诉你的。”
“裴瑶,自从昨晚开始你就不对劲,你和周淮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被□□了,假装不知道就等着看我笑话呢?”
“不是。”
“那他为什么去找蔡文远?现在蔡文远死了,大家都说是周淮杀了他,以后大家都会知道我被□□了,而且还是杀人犯的妹妹。”
“周洲,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