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质问:“大量碎花裙、违规藏匿的违禁物品,都是你个人喜好?这些东西藏在密闭地下室,用途根本不正当!”
蔡文远抬眸,坦然迎上他的视线:“个人喜好无关对错,法律也没有规定不能收藏这些东西。
至于你们查出的物品,我愿意配合接受处罚,但这只能证明我私藏违规物品,不能证明我伤害过任何人。”
蔡文远继续说道:“学生的举报,只是口头传言。地下室和私人物品,只能证明我个人生活特殊,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我利用这些东西侵害过女学生,更不能证明我和马薇薇的死有关。”
另一边的审讯室内,蔡文远的助理伊树正襟危坐。
伊树和蔡文远是同乡,他学历不高,早早外出务工,后来蔡文远联系他,让他来到远航上班,蔡文远有什么事几乎都由他经手打理。
此次被带回警局,他只知晓机构被匿名举报,具体出了什么事,他心里猜到了个大概。
警察问:“你跟着蔡文远好几年,他的别墅你没去过?”
“去过。”
“蔡文远别墅里的地下室你知道吗?”
“他地下室不是台球厅吗,这怎么了?”
“我们说的是地下室里面的暗室。”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去他家无非是送资料、吃饭,很少在他家走动。”
“我们在他别墅地下室,搜出了大量违禁物品。你和他是同乡,常年帮他处理私事,还经常去他别墅,你说你完全不清楚地下室,合理吗?”
“我……我真不知道下面藏这些东西。警察同志,虽然我们是同乡,我在他手底下干活,但我也只是个打工的,不是他的贴身太监,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认识马薇薇吗?”
听到这个名字,伊树就没有蔡文远那么淡定了。
“知道机构有这么一个、学生。”
“她真的是跳河自杀的吗?”
“嗯啊,当时警察不都查清楚了吗,因为学习压力大才嘛。”
“当年马薇薇出事前,频繁请假、情绪崩溃,最后一段时间,是你天天帮蔡文远对接她的补课时间,对吧?”
“对啊,马薇薇的事情去年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怎么今年把我抓进来又问。”
他着急撇清关系:“那姑娘心态不好,她爸妈教育方式本来就有问题,马薇薇从小就在他们的高压管教下长大,天天被打压,心思敏感又脆弱。平时在学校就郁郁寡欢,成绩稍微下滑一点,回家就要被数落。”
“所以她最后想不开跳河,根本就是家里的压力逼出来的,跟我们机构、跟文远哥都没关系。当年警方也是这么定的,这事早就翻篇了。”
警察点了点桌子,意示他情绪不要激动:“嗯,这些我们都知道。”
“我们调取了当年的出警记录,马薇薇最后一次去远航,是你接待的。随后你就出差了,当年也能查到你的出行记录。”
“但是你当时真的去了湘城吗?”
审讯室灯光惨白死寂,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反复被揪着马薇薇的旧事盘问,高压的氛围一点点碾碎伊树的心理防线。
他僵硬地点头,“嗯。”
“哦?但你的车票上的目的地是海城。”
“奥,那我记错了。”
“去海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