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其他机构谈合作。”
“谈合作?我们刚刚调取了同行机构的沟通台账,那段时间没有任何远航机构的外出对接记录,更没有你的到访登记。”
警察向前微微俯身,音量提高:“你去年根本没有出差,马薇薇出事的当晚,你就在蔡文远的别墅里。”
“蔡文远对马薇薇用药过量,导致她心脏骤停,是你帮蔡文远处理的马薇薇的尸体。主动坦白,配合调查,是你唯一能宽大处理的机会。执意隐瞒,只会和他一并承担后果。”
他紧绷的脊背猛地一塌,整个人瘫坐在审讯椅上。
“我当晚确实在别墅……我没有出差,所有出差记录、对接工作,都是蔡文远哥让我伪造的。”
最后,伊树交代了所有过程。
“蔡文远还有没有其他罪行,你如实交代,可以减轻罪行。”
伊树眼睛一闭,把他知道的都说了,把哪些人被蔡文远侵害都说了出来。
蔡文远的审讯室,陈诚接到伊树认罪的消息,心中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蔡文远面前,道:“伊树已经招供了,你还要继续抵抗吗?”
蔡文远脸上那层儒雅淡然的面具,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眼神也变得阴鸷,眼底深处翻涌着不甘、恼怒。
他没想到,自己提携、信任、从小一同长大的同乡,会背叛自己。
可即便心知大势已去,他依旧没有慌乱失态,只是沉默数秒,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弧度。
见他还不认罪,陈诚让队里的人根据伊树供述的名单,迅速联系受害人家属,
这些女孩大多年少怯懦,有的根本不敢告诉家长,直到被带到警察局,才直到自己的孩子被侵犯了。
再次面对审讯时,一直死硬抵抗的蔡文远,终于无力再撑。
长久的沉默后,他缓缓松了口气,褪去了所有伪装,坦然地交代了自己多年来的罪行,没有再做多余的辩解。
蔡文远被押出去时,看到了走廊另一头的江若雪。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她的白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在压抑的环境中盛开的一朵洁白的花,不染半点尘埃。
江若雪也看到被手铐着的蔡文远,他失去平时的儒雅,狼狈地被警察推着往前走。
江若雪眼睛红红的,蔡文远与她擦肩而过时,她小声叫了一句:“蔡老师。”
这一声轻柔,落在蔡文远耳中,格外刺耳。
蔡文远睥睨着她,语气冷得像寒霜:“收起你的虚伪,让人恶心。”
“蔡老师,不是我……”
可蔡文远早已认定有她的一份,不然为什么警察会知道他的密室和暗格。
蔡文远放下狠话,“你最好滚远点……”
警察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押着他走了。
江若雪目送蔡文远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她抹去眼角的泪水,心里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