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本来已经被警方控制住,准备带回警察局审问。
他却突然发病,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抽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缩发抖。
他的爷爷奶奶被警员带到路边,看见孙子突发急症,慌忙从随身的旧布包里翻出常备的药。
“他发病了,必须要吃药。”
在警察的监护下,爷爷给小疯子喂了药。
他们以为吃了药,孙子就能像往常一样,慢慢安静下来。
起初,小疯子的抽搐确实缓和了些许,整个人慢慢松弛下来,眼皮沉沉耷拉,像是药效起效了。
可不过一分钟,他的体表迅速出满冷汗,原本急促的呼吸变慢。脸上的潮红快速褪去,整张脸惨白如纸,口吐白沫。
看守的警员最先察觉不对,立刻俯身查看,脸色瞬间大变。
“人不对劲!快叫医护!”
不远处的医护人员立刻折返狂奔过来,俯身检查脉搏与呼吸
医护紧急施救按压,可他的心跳、呼吸依旧飞速衰减,瞳孔彻底涣散放大,对所有刺激毫无反应。
路边的两位老人彻底慌了,手足无措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孙子。
警察大声呵斥,“你们给他吃的什么?!”
爷爷把药瓶递给警察,“就是他常吃的药啊,以前吃这药一会就好了。”
医生拧开瓶盖查验,药片成色、形状和常规精神类处方药一样。
药物没问题,喂药剂量也在常规范围,可病人突发急性脏器衰竭、呼吸骤停,唯独只剩下一种可能,体内提前摄入了其他药物。
医生着急说道:“赶快送医院!”
救护车只来了一辆,为了抢救疯子,裴瑶一行人只好先下来,等下一辆救护车。
裴瑶小臂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家人找了张折叠椅让她坐下休息。
她脸色依旧苍白,目光落向不远处。
祁珩正站在警车旁,侧身和陈诚低声交谈,神情冷静从容。
裴瑶的视线锁在他身上,心底的疑虑更深。
她想,祁家人在这次事件中又充当着什么角色?
她现在能肯定的是,凶手和祁家人有关。
祁珩似是感应到了视线,抬眼精准对上裴瑶的目光。
他心底生出几分讶异,她似乎认识自己。
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刚刚死里逃生,同龄人早就吓得崩溃大哭。可她却如此镇定,甚至还有余力悄悄观察旁人。
四目相对片刻,裴瑶率先收回目光,正好一个警察来找陈诚,陈诚让祁珩先回去。
陈诚问:“人怎么样了?”
“送去医院了,不知道有没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