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苏桢就觉得,一定是这本书在诓自己。
黄金屋该是用黄金制成的屋子吗?分量如此庞大,怎么能塞进两片小小的竹简之中?
更何况,对于初开灵智的妖怪而言,读书也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帘,如走马观花一样掠过,却怎么也入不了更深处,白苏桢看了一会就想着入眠。
也明明不是冬天。
书也就那样,可是眼前满口喊着仁义道德的小书生却格外可爱,于是,在小书生将书和蜡烛包好了递过来的时候,白苏桢颇有玩味兴致的,用手指轻轻划过许贤的手掌心,小书生怕是平日里也简单干些粗活,关节部位盖着一层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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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桢笑道,“夫子,早日歇息吧,明日我再来找你聊聊。”
他看着许贤的脸开始涨红,拿着玉佩的手变得不稳,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好……好,你也是,这本书写了什么,讲了什么,我明日得考考你。”
白苏桢的脸色一僵,可随即,又摆出了一张楚楚可怜美人面,“那可就说定了,夫子,明日晚上,还是这个时间,我们在这里见。”
日头有些晚了。
配着昏暗的夜色,周围非常安静,安静到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声。
许贤果断拒绝了白苏桢的请求,“不行还是得早些,不然连竹简上写的什么我们都看不清。”
白苏桢皱眉,不由地啊了一声。
“是的,我自然对上面的内容可以倒背如流,但是你不一定能做得到,还是用过饭来了,那时候日头还正好,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学。”
白苏桢脸上的笑意顿时就僵住了,好在天色已晚,她也看不清自己的神色,“还是夫子思虑周全。”
白苏桢本还想着鬓角厮磨一番。
世人辛劳追求,所求的不过就是财官美色,那小书生再怎么可爱,也改变不了她就是一个凡人的事实。
白苏桢含笑着看她,身后的蛇尾僵直,“夫子平日里是怎么学的?”
许贤晕乎乎的头脑立马清醒起来,“学习,讲究的就是持之以恒,刚开始学我也不大理解其中的含义,但是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哪怕是啃,也要把上面的内容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地背下来,一个字都不能出差错,有些人天赋超群,那是打娘胎里带来的,有些人可以花大价钱,请有名的先生,一字一句地拆解,这我们也做不来,所以我们只能从自己身上下苦功夫了。”
白苏桢嘴角抽搐,“所以我也要这样吗?”
许贤斩钉截铁的道,“是。”
白苏桢觉得大事不妙,正当他还在想办法断了书生这个该死的念头的时候,许贤发话了,“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不过临睡之前,你得将整本书先看一遍,然后背出前面三张,我明天来同你一起品鉴。”
白苏桢双眼一片漆黑。
谁想要品鉴这等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