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后,你若依旧执意护贪、拒不交人——”
“休怪我肖万山,强行带人!到时候血流成河,所有后果,皆由你布青承担!”
话音落下!
萧万山转身,带着上万绿林人马缓缓后退,却依旧死死封锁整条隘口,不给半分通行余地。
山谷死寂!
风停、人静、杀气弥漫!
布青驻马原地,望着前方黑压压的绿林大军,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为难与凛冽锋芒。
一边是王爷军令、朝廷规制、军中法度!一边是血海冤仇、绿林公道、万千民心!
一日之限!
两难死局!
彻底摆在了布青面前!
一日限期落下,山谷杀气不散,两军依旧死死对峙,无一人敢擅自异动。
布青望着前方封锁死绝的隘口,重重叹了一口浊气,压下满心翻涌的戾气。
他抬手一挥,沉声传令:“全军原地驻扎,就地休整,严守阵型,不得妄动、不得出战!”
军令层层传下,一万多大夏精锐尽数止步,紧绷的战意稍稍收敛,却依旧兵刃在手,时刻戒备着前方的绿林大军。
做完部署,布青目光冷厉一扫,冷声吩咐亲兵:“把孙承安、孙全父子押过来!”
片刻之间,铁链拖地之声刺耳响起。
狼狈不堪的孙氏父子被士兵拖拽上前,二人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浑身沾满尘土,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控制不住的剧烈发抖。
方才萧万山当众揭穿他们当年害死盐帮千金、栽赃绿林的旧案,一字一句尽数落入二人耳中。
他们比谁都清楚,绿林最是嫉恶如仇,若是落入肖万山手中,绝对死无全尸!
孙承安再也端不起半分高官架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抱住布青的马腿,声音颤抖、惶恐求饶:
“布元帅!求求您!千万不要把我们交出去!”
“我是朝廷命官!更是女帝陛下的远亲!身份特殊!”
“一旦我落入绿林之手,必死无疑!此事定会惊动朝堂,掀起大乱!”
“您保住我们,便是保住大局!求求您发发善心,务必将我们带回泸州!”
一旁的孙全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嘶吼:
“没错!我大哥手握两万粮草大军!盘踞边境重地!若是我们死在这里,他必然起兵发难!到时候内外战乱,大夏危在旦夕!布元帅,您万万不能弃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