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闽渊和宋淹在这晚敲定了很多事宜,比如校庆后的小长假的第一天,也就是明天,要去见波士顿密码的编剧游露,以及宋淹安排好的克里斯女士将在明天专门为路闽渊空出时间访华交谈。
第二点就是,路闽渊明晚要去参加关于投资商导演监制的一个饭局,这关乎路闽渊是否能进组以及,投资商的态度。
周日宋淹要去处理她新经济公司的半年留下的诸多事宜,要敲定新项目的合同,要规划路闽渊进圈的发展路线,要在网上发通稿搞宣传,这几乎是她的老本行了。
在英国蛰伏的这半年,要杀他们一个回马枪看看才好,老佛爷那里几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模糊态度,毕竟宋淹是她唯一亏欠的孩子,她的新公司注资还有老佛爷的手笔。
而周日的时光路闽渊除了完成学校布置的课业以外,要去上表演课。
晚上她给自己安排的芭蕾课以及宋淹从港都请的武打教练陈辉甜上课到深夜。
一天只保持七个小时必要的睡眠时间,其他时间基本被填满。
路闽渊的道路很显然——充满了荆棘和花朵。
另一边
“妈,我不想去。”房杳龄被家中私人形体老师压着肩。
一个白色大褂的医生在给她斜方肌注射液体。
房杳龄似乎已经忍耐住了这种从初中就开始的独属于她的生长痛。
方昃曾回着消息,一边查看着房杳龄斜方肌注射的效果,和医生交流,“刘医生你觉不觉得她斜方肌还是太大了,要不要加量?”
那个姓刘的医生,收拾着工具,一边回应,“方女士,房杳龄小姐的年纪不适合打这些其实,我已经是能给她的最大剂量的了。”
方昃曾点点头,房杳龄见方昃曾没有理会自己,不由得放大声音,“妈我说了晚上的饭局我不想参加。”
方昃曾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不说话。
“你就这么想要您女儿去陪酒是吗?”
房杳龄推开形体老师的手,然后拽着方昃曾的手臂。
方昃曾忍无可忍摔了房杳龄一耳光。
房杳龄立马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昃曾,“妈!”
刘医生和那个形体老师见状立马出去了。
房杳龄一边流眼泪一边点点头,“好,我在你心里就是一工具是吗?”
方昃曾,深吸一口气,看着房杳龄,“房杳龄,你看好,你小时候的资源,出演这么多电影,哪一次不是我陪酒陪过来的?”
“你现在大了,这些都是熟局,认识的导演制片人,师阿姨也会去,你到底在不愿意些什么啊,在错青定档之前,你以为你一定不会被换吗?”
方昃曾像是冷静了许多,心疼的看着房杳龄,替她整理额发,“宝儿,妈妈不是不心疼你,可是你妈妈也没办法啊。”
房杳龄侧头不看方昃曾,一边流眼泪,方昃曾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冷着脸。
“房杳龄你不要不识好歹,你不要这个饼多的是人要,你去卖个笑脸怎么了?会掉皮吗?”
说罢,方昃曾把准备好的礼服丢在地上,“穿好,哪都别想去就在练功房好好反省反省。”
接着方昃曾把门锁了起来,灯关了起来。
房杳龄吸着鼻子,一边无助的抽泣,最终脱去所有衣服,将地上的礼服捡起来穿上,面无表情,一片麻木。
“指纹膜,有用吗?我今晚不回来了,今天不是你查吗,宿管阿姨今天不是不在吗?”
“我在外面我今晚有事呢,宝贝,一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