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兔子会撕裂自己的髌骨。
哀嚎的麻雀,被切碎的鱿鱼,被通通吞入水蛭腹中。
路闽渊昨夜没有睡着,她觉得哪里有问题。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母亲这么突然的死了,显然是一场十分激烈的自我献祭。
这件事情她已经思考了很久,无论是尸检报告,还是按照路昙的行事风格。
所以她在半夜偷偷起身,拿了路昙的别墅钥匙,披了一件黑色羽绒服,在路口叫了车,一路直奔路昙家中。
到达别墅的时候已经将近四点了。
四周无边的黑。
连司机也忍不住看了这个女孩两眼。
黑色长发直直披下,眼瞳黑得发亮,肌肤雪白干燥,眼下的淤青未消。
因为周边过于吓人,司机阿姨好心的把她送到门口。
她试了指纹锁一下子就开了。
她打开灯,家里一尘不染。
欧式装修和路闽渊在泽林的家的样子几乎分毫不差。
路闽渊上次来的时候没有仔细打量这个房子。
她怎么会想到突然来呢,因为她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如果突然的死亡是有意蓄谋,那么路昙是会留后手的人。
原本属于她的房间里肯定有路闽渊留给她的东西。
因为她的妈妈一定一定最了解她,也最爱她。
距离早上去学校还有两个小时。
她快速跑上楼,找到对应她的房间的位置,是一间杂物收纳室。
她在各种收纳箱里翻找,最外面的一层是路昙获得的各个奖杯在里面甚至落灰了。
金属的杯芯里早就被覆盖尘埃,如同路昙的过去。
路闽渊一个一个箱子拆开又摆好拍了照片,上传到私密相册。
直到所有的箱子全都拆完都一无所获。
她有一些绝望,甚至有些怀疑她对路昙的默契度。
她的手不停的扣着电灯开关,这是她的小癖好。
三长两短。
“通”杂物间靠着书柜的突然弹出一个暗门
路闽渊被吓了一跳。
暗门有密码锁,路闽渊理所当然的试了她的生日密码。
答案并不是。
她接着试了路昙的出道日,生日等都是错的。
接着她输入了一个日期,0917,锁开了。
那是她获得费拉奖的那一天。
心底的震惊还没有停止,她就被窄门内的景象震惊了。
和她房间几乎一样的装饰,里面放着她从小时候到长大的所有衣服,柔软的棉布上面绘制着白色兔子,她看到一封信摆在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