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元案一事被大肆誇大,使百姓人心惶惶,怕兇手,也怕貪官,但更怕的是天災,畢竟上元節可以說是秋明國的祈福儀式,這儀式在充滿血腥味的夜晚結束,是不吉利的,因此些貴族及官員在朝堂上討論著這件事如何解決。
秋明國現任皇帝明帝,三十歲登基至今已有兩年。
朝堂
明帝穿著一身龍袍頭上戴著冕冠,坐在高位與文武百官商議此案,此時的百官如同市井婦人般唸道。
文官:「殺人償命,不問緣由,再者這貪官再壞也該交由刑理司處置,而不是看不慣就殺了,如此王法在啊!」
武官:「若爾等為百姓,遇到這麼個貪官,難道就能忍住不抄傢伙。」
文官:「誰像你們這群莽夫,喊大喊殺,國有國法,家有家歸,無論原由理因依法處置。」
但也有一些文官有不同的看法:「任何事皆有因果,也有理這朱崇害了一家老小,本就是他的過錯,但兇手殺人,這有違律法,確實該處置。」
明帝聽大丞們爭論不休,氣到將手中的奏折摔在地上,頭上的冕冠因明帝的憤怒而擺動,明帝對百官厲聲斥責道:「好了!吵吵吵,知道的你們是為官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犬在那吠呢。」
百官聽到這全都連忙下跪,沒人敢多說一句。
明帝又道:「行了,起來吧!你們不會說話就別說,厲愛卿你說,你覺得此案如何。」
刑理司,厲程回道:「陛下,此案事發突然,且案發地,位於都城,都城乃我國首城,此案應當以查案為先,定貪官罪在後。」
明帝指著厲程說道:「你們看看,厲愛卿說的簡單二要,再看看你們,狗嘴裡都吐不出象牙來,要你們這些大臣何用?」
禮部與天曲部,一同走出向明帝作揖。
禮部尚書說道:「陛下百姓因上元夜一事人心惶惶,理應在辦個祈福大典,來代替上元夜的過失。」
明帝右手一揮:「就照禮部說的做吧。」
天曲部的國師向明帝說道:「陛下,臣夜觀星象發覺,上元案與貪官有莫大的關係,而這些事情的源頭,都來自一位姓胡的姑娘…」
明帝向厲程吩咐道:「厲愛卿,一切以證據為主,上元案的兇手與還在都城中的貪官一同查出來。」
厲程作揖回道:「是。」
明帝又向禮部與國師說道:「兩位愛卿,選個良辰吉日,辦個祈福大典,到時候讓百姓參加,至於那姓胡的姑娘…秋明國姓胡的沒有幾萬也有幾千,且若應國師所說而大似調查胡姓女子也有些不妥,且先擱著吧,再說,朕有預感,那姑娘出現不是一件壞事…」
之後百官聽從明帝吩咐選定吉時舉辦祈福祭典,準確的時間在三月中旬,而舉辦的儀式與上元節不同,是設立廣大祭台,並安排一齣戲供百姓與天神觀賞,那時間正巧是花間閣花魁大典前。
上元夜第二日晚上,御書房
書桌上疊了一本本的奏摺,自從上元案開始,奏摺便一日比一日多,使明帝頭痛不已,雖如此奏摺還是要看的,明帝身邊站著一位滿頭白髮,看似溫吞的公公,此人姓李,家世、名字、年齡,皆無人知曉,只知這李公公在先皇時期便在了。
明帝一下看著奏摺,一下看向御書房門外,像是在等什麼人,明帝自語道:「怎麼還沒來呢?」
李公公心領神會的與明帝說道:「快了,快了,今早便傳離安王進城了,怕人已經在見陛下的路上了。」
明帝看著門外漫不經心的說:「這小子哪是今早到的,怕是上元節那日就回來了,說來他還是在怪朕啊!」
李公公聽聞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但轉瞬即逝,體貼的向明帝說著:「陛下,離安王有朝一日會知道您的苦心的。」剛說完,門外便有人喊到:「離安王到!」
明帝高興的說道:「快快快,讓小離近來。」
離安王進入御書房向明帝作揖道:「臣參見陛下。」
明帝從椅子上起來,走道離安王面前,將離安王的手抬起:「小離你這是做什麼,你我兄弟,不必多禮。」明帝說著向李公公使眼色,李公公心領神會,離開御書房,順道將房門關上,去做其他事情去了,而御書房門口站者兩人,一人是離安王的侍衛墨初,另一位便是禁軍總領章痕。
明帝讓離安王在一旁坐著,而自己回到原本的位子上改著奏摺,離安王見成堆的奏摺向明帝問道:「怎麼這麼多奏摺?」
明帝:「還不是上元節的案子嗎,你看,這些都是。」
離安王拿起一本奏摺看了起來,第一本寫著上元節之事,在看第二本,第三本,離安王隨便挑五本,五本全是說上元節的兇手要盡快找到,離安王看了五本奏摺後看向明帝,又看了奏摺,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還要改嗎?」
明帝的視線從奏摺上移開,向離安王挑眉道:「你小子現在知道朕這皇帝多難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