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都城夜晚?花間閣
古月清身著紅衣,坐在花間閣的屋簷上,一隻手放在几上,悠閒的俯瞰萬家燈火。
離安王走在街上,往花間閣看去,卻見古月清座在高樓之上,無一防護,離安王進入花間閣,奇怪的事眾人像是沒看見他一般,他順利的上至頂樓,一手抓著屋簷一翻身,便站在了花間閣屋頂上,他平穩地走在瓦片上,直至古月清面前,正要開口,卻聽古月清正哼唱著歌,那首歌便是幾日前,他與白炎等人一同至花間閣時所唱給他們的。
念風起,月相惜
問世間情何解
君一言一必
落花散盡一切撲朔迷離
這世間又誰在乎真理
一念之間,一時之地
只為一聲公平
古月清察覺到有人上來也沒多說甚麼,抬頭看著月光,離安王走至古月清身旁後座下,問道:「一切的開端,始於邱陽城……對嗎?」
古月清偏過頭,看向一旁的離安王,開口道:「殿下有何依據?」
離安王答道:「前幾日,本王派了白炎與厲炆前去邱陽城,而本王與墨初在皇宮藏書院翻找中,發現一本名冊,上面一共十人,其中三人便是上元案、葉府案、洛府案,的三位官員。」
說著,離安王從袖中掏出一本冊子,繼續道:「本王查過了,除了這一兩年的案子,其餘七人,有五人早在五年前身亡,死狀慘烈,且那五位官員的遺物中皆少了樣東西,你能告訴本王,為何?」
離安王憤怒的站起身甩著手中的冊子,質問道:「五年前,五位官員被殺,本王與當今陛下一無所知。為何?至今不知五起案件兇手何人。你說為何?時過五年,兇手卻要再次犯案。」
離安王嘆了口氣,冷靜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胡家滅門嗎?」
本不為所動的古月清,聽見這句話為不可查的攥緊手。
「下一個……是誰?」
古月清站起了身問道:「依殿下所言,小女為三個殺人案的兇手,既如此,殿下可有證據?」
離安王怒道:「是,你做得水洩不漏,本王只想再問一句,你手中握有那些貪官的證據,既如此為何不報官,若與那些官員有仇,你完全可拿手中的證據威脅那些貪官,又怎會到弄得一身髒的地步。」
月清沉默一瞬,眼神堅毅看著離安王道:「殿下,您去過萬冥國的說書院嗎?」
離安王不明:「與那何乾。」
月清笑了笑,又搖頭道:「殿下怕是忘了,若報官有用,藍顏會死嗎?若報官有用,文家會家破人亡嗎?殿下,秋明國的病,便是這官,若報官有用,那為何忠良後代為求公平而來,為何不去報所謂的官,只因官官相護,忠良慘此,賢官受不白之冤,滿門盡滅,若報官有用碧城百姓便不會有如此傷亡,殿下,這一樁樁一件件,您說,報官……何用?」
離安王:「但這不是你殺人的藉口。」
古月清笑了,笑著流下了眼淚:「殿下,殺人還要甚麼理由和藉口,那些貪官他們貪需要藉口嗎?殿下,您離開都城太久了,您並不知道,都城是多髒,多醜陋的地方,您如今只看的見三個案子,卻看不見整個秋明國。」
幾日前?邱陽城
厲炆發現獄言峻的動作,卻無阻攔,眼神暗示白炎藉機行事,由厲炆獨自查看此地歷年紀錄,白炎負責與獄言峻喝酒聊天。
白炎:「聽聞此地繁華勘比都城,不之獄大人是如何做到的。」
獄言峻笑道:「白小將軍謬贊了,主要是此地天地人傑,才有今日的成績。」
白炎雖面帶微笑,眼神卻狠戾道:「傳聞此地在十五年前遭遇一場旱災,不知獄大人可願與小輩說道說道。」
獄言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思考一陣,裝成痛心疾首的樣子向白炎說著十五年前的故事。
十五年前
邱陽城為秋明國土地面積第二大的地方,以米、麥等穀物為主要生產,卻從秋曆三十五年至三十八年,大旱從未下過一場雨,百姓哀悼,那時本官有位同僚,姓胡名海權,是從此地出生,自當官後說是……要回饋鄉親的栽培,因此在此地做官。
大旱那三年,海權將家產拿出,救濟此地百姓,但一家怎能救萬家呢?杯水車薪啊……
因此本官與海權一同上書於朝廷,在第三年時朝廷鑄錢,運來邱陽城,那錢就放在胡府門口,一箱一箱的在面前,那時本官想直接把錢發給百姓,海權卻說要統計好錢的金額數量後,一家一家的發也不遲,誰知那是他為了貪財的謊言啊!
白炎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真是……可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