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洵的脸黑了。苏宝樾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再去那边看看。”他一手抱着毛绒玩具,一手拉着萧洵往游戏城深处走,宋时青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三个人在游戏城里玩了一个多小时,投篮机、赛车、打地鼠……萧洵和宋时青像是较上了劲,每一项都要比个高低。苏宝樾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为了一个游戏分数争得面红耳赤,忍不住笑了出来。“笑什么?”萧洵回头看他。“没什么。”苏宝樾弯起眼睛:“就是觉得你们俩挺幼稚的。”萧洵:“……”宋时青:“……”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收起了较劲的表情。从游戏城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商业街的夜市刚刚开始,路边摊的烟火气在冬夜里格外诱人。苏宝樾被一阵香味吸引,走到一个卖烤肉串的摊位前,看到诱人的烤串,馋得直咽口水:“老板,来三十串。”“好嘞!”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男人,手脚麻利地烤好用纸袋装好递过来。苏宝樾正要付钱,一只手伸过来,把积分卡递给了老板。是宋时青。“我来。”他笑了笑。萧洵不甘示弱,也掏出自己出门时办的积分卡:“下次我来。”苏宝樾看着他们争着付钱的样子,眼里直冒星星,抢着付钱的男人可真帅,两个人,那就是帅上加帅。三个人站在路边,一人举着几根香喷喷的烤肉串,哈出的白气在灯光下飘散。苏宝樾咬了一口,就喜欢香辣孜然俱全的烤肉串了。“好吃吗?”萧洵凑过来问。“嗯。”苏宝樾点头。萧洵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确实好吃。”苏宝樾看着被他咬过的地方,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把烤肉串转了个方向。宋时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烤肉串递到苏宝樾面前:“尝尝这串,好像更好吃。”苏宝樾看了看宋时青手里的烤肉串,又看了看萧洵,他正用一种“你敢接试试”的眼神盯着他。“我自己有。”苏宝樾明智地选择了拒绝。宋时青也不恼,收回手,自己慢慢吃着。回去的路上,萧洵和宋时青走在苏宝樾两侧,谁都没有说话。夜风吹过,带着冬天的寒意,苏宝樾打了个哆嗦,萧洵立刻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穿上。”萧洵的语气不容拒绝。“你不冷吗?”苏宝樾看着萧洵只穿了一件薄毛衣。“不冷。”萧洵嘴硬,但苏宝樾注意到他的耳朵已经冻红了。“给你。”苏宝樾想把外套还回去,却被萧洵按住了肩膀。“我说了不冷。”宋时青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苏宝樾的另一侧,挡住了从那边吹来的风。苏宝樾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心里一暖:“谢谢。”他小声说。宋时青低头看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三个人就这样走回了小区,一路安静,却并不尴尬。上楼时,苏宝樾走在前面,萧洵和宋时青跟在后面。他看着楼梯间昏黄的灯光,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回到房间后,苏宝樾把今天抓到的毛绒玩具摆在床头柜上。棕色小熊是萧洵抓的,毛绒小狗也是萧洵抓的,还有一只小狐狸、一只卡皮巴拉、一只小仓鼠……全都是萧洵抓的。他看了半天,忽然想起宋时青上次抓的那只垂耳兔,还在空间小屋里。他把垂耳兔拿出来,放在枕头一侧,左边是萧洵的小狗,右边是宋时青的垂耳兔,中间是他自己的毛绒小熊。苏宝樾看着这三个玩偶,发了一会儿呆。手机震了一下。萧洵:“宝宝,今天开心吗?”苏宝樾看到消息笑了一声,明明就在隔壁,还要发消息,他想了想回复:“还行。”“什么叫还行?明明很开心!”萧洵不满。“……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苏宝樾只能使出敷衍语录。“宝宝晚安,梦到我。”萧洵没察觉到,还以为宝宝是同意他的话,心里很是开心。苏宝樾没有回复,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又过了一分钟,宋时青的消息也来了:“樾樾,晚安。”只有四个字,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的废话。苏宝樾回复:“晚安。”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萧洵是忍者神龟吗?宋母是在第二天早上收到消息的。当时她正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花茶一边翻看手机里基地内部流通的消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茶几上的花瓶泛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