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是……”黎颂捧起他的脸,捋了捋黏在他眼角的碎发,盯着那双委屈又心虚的大眼睛,警告说:“不许骗人。”“我……”他还没狡辩完。下一秒,下颌就被轻轻捏住,黎颂凑近了些。近到余绥安能感觉那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alpha眸中经久不散的笑意深了许多,“不听话的脆脆鲨,是会被人一口吃掉的!”“我没有……”余绥安睫毛乱颤,垂下眼睛,不敢跟他对视。“没有什么?”黎颂紧跟着低头凑近,对着那张一瞬红了几个度的小脸,狂亲几口。悠哉游哉逼问,“不是沈斯年弄的吗?难不成是踩到瓷片,太疼了,神志不清自己捏自己的手腕?”“不是。”余绥安死鸭子嘴硬,嘴唇哆嗦半天,挤不出一句狡辩的话。他想躲,想偏头避开黎颂太过灼人的目光,可下巴又被捏着。眼瞧黎颂张开嘴巴,又要逼问了余绥安心一横,勾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上去,将他的话堵在唇齿纠缠间。黎颂色令昏庸,很吃他这招。很快就扣着他的后脑,反客为主……oga殷红的唇瓣被他亲得轻颤微张,绵软的哼喘断断续续从齿间溢出。每一声喘息都令人血液沸腾。黎颂掐紧他的腰,睁眼欣赏他被自己弄出的媚态。咬牙切齿问,“余绥安,你再不说真话,我就两口吃掉你!”余绥安手脚发软,意识涣散。闻言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不解望向他。温热的大手抚上脸颊,余绥安喉结轻颤,委屈地摇了摇头。“不要吃我……”他的声音虚得像是要化掉了,偏偏尾音还带着黏腻的哭腔。黎颂听得眉间欲色更浓,摩挲着那张手感极好的小脸,哑声问:“你没骗我吗?”“没有,没有。”余绥安趁机扑过去重新抱住他,又仰头在他嘴角亲了几口。脸红心热扑脏水,“是吕风攥伤的。”“沈斯年回来后,我跟他吵架了……吵完后,他就走了。我倒水喝的时候,不小心摔了杯子,踩到瓷片。”黎颂捏住他的后衣领,将人拽下来,面无表情:“不会打120?”“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致命难题又一次抛回来。“我……”“我们不是……”断干净了吗?话到嘴边,余绥安又生生将后半句咽下去。红着眼眶去摸后颈的抑制贴,用力一抓,撕下来。主动低头,将后颈往黎颂面前送。弱弱哭颤说,“我给你咬……”我不想和你断干净。诡异的是,他说完后,黎颂并没有行动和吭声。空气陷入死寂。一呼一吸间,尽是煎熬。他为什么没咬,是嫌弃他了吗?是想以后,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吗?“余绥安!”胡思乱想之际,alpha压着怒火擦着耳廓而过。“谁教你这样把后颈露出来,给别人咬的?沈斯年吗?”“什么?”余绥安愣愣抬眸。下一秒,衣领被人提了提,盖在后颈上。黎颂眸光沉沉地盯着他。“谁教你这样的?”余绥安有些看不懂他的怒火,如实摇头,“没有人教,是我自己想给你咬的。”“你别生气了。”下流的话硬是被他说得纯情又真诚。“余绥安!我迟早有一天栽死在你手里!”遇到更变态的了黎颂怒斥完后,用力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情绪晦暗翻涌,几乎要将人淹没。他伸手,狠狠将人搂紧在怀里。oga的眼神仍茫然呆愣。黎颂欲火上涌,指尖一点点碾过oga水润饱满的唇瓣,**……oga的眼睛猛地睁大。本就红的眼尾,一瞬溢上水雾。“唔……”余绥安想躲,想推。可又被……好奇怪……oga的耳尖红透了,眼眶里积攒的水雾越来越多。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又委屈地看着黎颂。像是在指责他,“你干什么?你变态!”黎颂盯着他红透的耳垂,低头轻轻含上去。那人果然吓得抖了下,喉肉紧缩,眼眶泪滴砸落。黎颂吮了下他软软的耳垂,感受怀里人的轻颤,哑声哄道,“把沈斯年删了。”说这话时,他一并扯离了手。脆脆鲨太脆,又还在生病,他怕玩坏了。一脱离魔爪,oga就皱起小脸,胡乱地用袖子去抹合不拢嘴时流的口水。“你又欺负我……”他被玩得太委屈了。睫羽湿透,耳朵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但眼神又懵懂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