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鲨鱼抹了把不存在眼泪。一墙之隔的声讨,又传了过来。“都怪你!我陪我出生入死、跟随我多年的小狗勋章都送给余绥安和黎颂了!”黎大哥似有些不耐烦道:“那不然我帮你找余绥安要回来?”“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理?”黎上将的声音忽地拔高。黎湛轻声叹气:“那就算了,那枚小狗徽章跟着你要出生入死,跟余绥安和黎颂能好好地放在首饰盒里,不用陪你风吹日晒。”“你就当你的老伙计寻了个好人家,要退休了,开心快乐过晚年。”“哎!”那边又是声长长地叹气。余绥安摊开手心的勋章,眉心紧皱起。这枚勋章,黎颂会把他放进首饰盒,开心快乐过晚年吗?那边交谈的声音又大了起来,十句有八句是骂黎颂的。“他就是作死!他以前就爱作死,现在又给自己搞进医院。”这次叹气的人轮到了余绥安。他对黎上将的唾骂,辩无可辩,甚至举双手双脚表示赞成。本来吃咩咩,吃得好好的。黎颂非要玩心大起,绑架罗医生和沈斯年。想到这,鲨鱼啧啧两声,拿好新婚礼物,绕道躲进厕所。满足弹幕和自己的好奇心。他一点一点撕开大红包上的封条。红!红灿灿一片!!!万元市值的星际纸币,密密麻麻塞满一整个a4纸红包。余绥安抽出一沓,随手一捋。纸币“沙沙”摩擦。落在耳畔,声音悦耳,天籁之音!!!他自认为不是个很爱钱的俗人,但别人送的钱,他超爱。余绥安掏了几沓钱,钱看一遍腻,看第两遍更腻。他正想封好拿回被窝数的时候,眼尖地瞧见里面夹了几个小本本。海岛转让协议。别墅转让协议。725号星舰转让给弟弟黎颂、弟媳余绥安,当新婚礼物。厚厚一沓转让协议。余绥安一张张往下翻,翻了近一分钟才见底。最下面,还挂了两排黑卡。合着这,外面的钱只是装饰,里面的才是硬货?!呜呜呜余绥安小心翼翼重新装好,瘪着嘴搂进怀里。早知道,早点和黎颂结婚了下午时分,黎颂转移到了普通病房。黎大哥说,军部还有事,他要回去处理。黎上将同理,还唏嘘了把自己年纪大了,熬不住,要早些回去歇息。俩人走前,余绥安收到了个和之前同样大的a4纸红包。红包沉甸甸的,压得鲨鱼心里暖暖的。他按捺住激动的心,让助理送回酒店放好。他等黎颂醒来再一起看。沉迷消消乐的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便是三日光阴。这日,如往常一样,余绥安放下手机,盖好被子,眯起眼睛,酝酿美好睡意。小护士焦急的声音,突然随着敲门声震在耳边。“余少爷,您睡了吗?上尉他醒来了!”“什么?”余绥安两只眼睛睁开,被窝里的温度暖融融的,缠住了他的四肢。他大声问:“喊医生了没有,是全部醒来的醒?还是只动了下手?动了下手就不要告诉我了,我已经见过了。”小护士语气难掩兴奋:“是醒过来了,上尉问你在哪呢!!”“”余绥安嘴巴抿成一条线,身子一动未动。脑瓜子一转,又绕回之前的问题:“医生去看了吗?什么情况?先喊医生吧”“上尉吵着要见您。”五分钟后,余绥安披好外套来到黎颂的病房。病房光线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黎颂醒了。看见他来了,alpha嘴角扬起一抹笑。他唇色偏淡,脸色仍苍白虚弱,看见他那刻,余绥安却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眼底亮起的光。见oga抿唇没说话,黎颂率先开口问:“想不想我?”“有点。”余绥安走到他旁边,伸手环住他,下巴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温热的体温。鲜活的人。他喜欢一切温暖的东西。黎颂握上他的手,不满嘟囔,“喊你那么久了,你也不过来看看我”说到这个,余绥安就来气:“你醒来了你喊医生啊!你喊我干嘛,我又不会检查看病?!”“你说什么?”黎颂嘴巴张大,扭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刚才还说想他的oga。感觉自己的一腔深情真心,被辜负之后,还喂进了鲨鱼嘴里,嚼得稀巴烂。他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气我?”“我受伤的时候你一点也不伤心吗?我受伤的时候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