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消消乐。”余绥安如实说。“消消乐?!”黎三少爷的一片真心不止是被鲨鱼嚼碎了,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一命呜呼。他双手捏住余绥安的脸颊,往外扯,痛斥道:“你知道你这种是什么行为吗?”“什么行为?”鲨鱼口齿含糊,眼神懵懂。某alpha痛心疾首控诉:“是那种妻子在手术室生产,坐在外面外放打游戏的渣男!!”“啊?”余绥安被扯晃来晃去的,他微微蹙眉,不认同:“哪有这么严重?说得我像个没有道德心的混蛋一样。”“你进手术室的时候,我也是哭了的”这软乎乎的话,落到黎颂耳根,那点别扭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终于演到他心心念念的戏了。“抱歉,让你担心了。”黎颂收回作乱的手,反手环住站在床边的oga,心疼地拥回怀里。余绥安站着,黎颂坐在床上,没他高,头只能虚虚埋在他胸前。余绥安摸上他的脑袋。闷闷嘀咕:“知道我会担心,你还天天干坏事作死”黎颂不服:“是你家沈哥哥突然发疯开枪打的我!”“你不抓他过来结婚,他怎么打得到你。”?黎颂语塞。细细一想,好像有点道理。但是,他可是邪恶草莓熊,他怎么可能有错,就算有错,也要赖到别人身上!他不甘地蹭了蹭余绥安的胸口,耍赖嘟囔:“你是在玩受害者有罪论吗?”余绥安:“”“睡觉吧。”鲨鱼把邪恶草莓熊推倒,掖好被子。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黎颂的嘴:“你睡吧,我在旁边玩消消乐,守着你,你不要再说话了。”黎颂说的每一句话都贱贱的。再听下去,他都想离婚了。黎颂撩开被子:“不玩了,再玩下去,眼睛要近视了,一天不看着你,你就眼睛全糊手机上。”“过来睡觉。”他重重拍了几下身侧的空位。暗示之意明显。余绥安歪着脑瓜子思索片刻,脱了鞋,往上爬。两人挤在小小的单人病床,呼吸间,尽是对方的气息。黎颂伤在胸口,暂时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随手将人捞进怀里。小oga似乎困极了,躺他身边不到两秒,眼皮耷拉,欲睡不睡。黎颂坏心眼地含住那枚近在咫尺的莹白耳垂,哑声问:“我受伤的时候,你可曾为我有过半分伤心?”温热的唇瓣刚贴上去,oga忽地身子一抖,仿若受惊蜷缩的软猫,周身都泛起细微的颤栗。沉寂片刻,他突然发出声软糯轻浅的呜咽:“何止是半分伤心,人都快被你吓死了。”“对不起。”黎颂松开他的耳垂,“你知道我避不开那枚子弹时,最庆幸和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不待余绥安开口,他自顾自道:“庆幸我们结婚了,我名下所有财产都会是你的,没有我,你也能过得很好。”“又后悔和你结婚了,我若是不在了,你该怎么办?”“不要这样,”余绥安捂住他的嘴巴,话音微顿,喉间泛起涩意,良久才颤声道,“我只有你了”这世间与他而言,最想陪伴的人,只剩黎颂了。他接受不了这个人的离开。他把抵在沈斯年头上的枪扔下来时,想的是,如果黎颂不在了,他也不活了。他把他葬他父母的墓碑旁边,他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对不起,吓到你了。”黎颂撑起半边身子,吻上他的脸颊,“不哭了好不好?下次不会这样了。”他自幼与枪支弹药为伍。子弹没入胸膛的瞬间,他即刻判断出了位置。弹道紧贴心壁,未入心脏。此位置,怕是可以直接宣告死亡了。死亡并不可怕,可倒到助理怀里的刹那,无尽的悲哀还是涌了上来。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在房间里等他回来,一起睡觉的oga。余绥安人脆脆的、呆呆的,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那鲨鱼等不到他回来会哭的“你别动,赶紧睡好。”黎颂突然撑起半边身子,余绥安飘在半空的魂,吓得钻回体内,忙将人扶着躺好。躺得工工整整的。“你不要乱动,会扯到伤口的。”“没事,医生绑了绷带,伤口的血也止住了。”“不许动。”邪恶草莓熊嘴硬得很,余绥安再三警告后,帮他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来。继续道:“上将前两日来看你了,他说你天天作死,给你下了禁足令。”“要你出院后,即刻回家。”s级alpha的恢复力,在人类里,属于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