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他,不惧他,不厌弃他,把他当成再平常不过的普通人。
“你朋友没事吧?我看他吐了好大一滩血。”
泽渊回神:“他没事,已经安顿好了。”
安顿在了牢房里。
待他走到面前,春花仰头微笑,将一块粉色糕点奉上,“要尝下吗?”
泽渊接过,擦了下她手上的残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啊?”春花还未反应过来,视线又被笼罩在一片殷红之中。
他将盖头又盖回了她头上。
春花不解:“这是做什么?”
泽渊牵起她的手走向床边,扶她坐下,“走还未走完的流程。”
春花在盖头下噗呲一笑。
“我们本来就是假的,走不走完又有什么关系呢,又没有人看到。”
泽渊垂眸看着她盖头下朦朦胧胧的面容,诓骗她道:
“你怎知没人看到,做戏要做全套。”
春花听后点点头,“还是魔祖思虑周全。”
泽渊拿来喜秤,轻轻挑起她的盖头。
春花顺着光线看向他,影影绰绰间,俊美的面容晃得她心神荡漾。
【不愧是人气男配,生得真好看。】
他纤长的手指撩起她额前晃荡的珠帘,娇俏明丽的脸重新展露在他眼里,春花微微蹙眉:“头上的花冠太重了。”
泽渊难得有耐心:“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说着他转身去拿来合卺酒,一人一半葫芦,中间用一根红线缠绕连接着。
大红喜烛静静燃烧,两人红衣曳地,坐在床边,俨然成了真的新婚夫妇。
泽渊解释:“这是清酒,度数不高。”
春花想起昨夜喝断了片,不知怎的回到自己房间,埋头下去轻啄甜酒,“度数不高就好。”
泽渊配合她喝酒的动作,闭眼慢慢饮下。
春花将喝完的葫芦递给他,看泽渊放到旁边小几上。
“那接下来呢?”春花张着清透的眸子,脸颊在暖烘烘的喜房里,烘出薄薄的红晕。
泽渊抬手,为她取下沉甸甸的发饰。
她的额头被压红了一片,泽渊施法,为她轻柔抚平。
春花客气道:“谢谢。”
他的指尖顺着额头,划过她的脸颊,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动作实在轻缓,没有往常的暴戾霸道,倒让春花感到脸上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缩了缩脖子,却被他的手禁锢得更近了些。
她眨眨眼,看他眼神缓缓落在自己的嘴唇上,像是在看什么新奇之物,认真又细致,竟是不由得在她唇-瓣上摩挲起来。
“魔——”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