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婧在家何时受过这委屈,刚要大骂出口,又想起家族大计,一时间只得忍下来。
魏婧咬牙:“公主教训得是。”
“啪——啪———啪……”雪山上开始回荡起响亮的巴掌声。
春花没再理她,拿过小翠递过来的伞,一起回了暖烘烘的宫殿……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许晚凝从床上坐起,警惕地看着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身着一袭红衣,相貌不凡,眉骨挺拔眉眼深邃,光看上一眼都觉得能摄人心魄,她不禁问道:“你是魔?”
泽渊收了山下的影像,瞥了她一眼:“你解除了我的封印,你不知道我是谁?”
许晚凝顿时睁大了眼,“你是上古魔神,泽渊?”
泽渊眉头微皱:“本座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空气骤然冷却,他扫过来一记冰冷的视线。
未及思考,许晚凝感到脖颈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就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猎物,让她被迫昂起了头以获取一丝的空气。
好凶悍的力量。
她吃力地从齿缝间挤出声来:“你不是说我帮你解除了封印?你就这样恩将仇报?”
泽渊嘴角冷笑,将她给放了,他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缓声道:“那你是想挟恩图报?”
许晚凝心中郁闷,这男人怎么和她之前遇到的男人不一样,竟对她这样冷言冷语,好歹她救了他。
许晚凝翻身下床:“我不需要回报,我只希望你放我下山。”
泽渊无奈地挑下眉头,宽大的衣袍如瀑布般曳地,他姿态散漫,俨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掌权者,他说:“那不行,游戏还未结束,你不能离开。”
许晚凝:“游戏?什么游戏?我可没答应你玩什么游戏!”
“这游戏不是你想不玩就不玩的,老实待着吧。”
泽渊收回冷漠的视线,走出了房间。
许晚凝想借机跟上,刚踏出一步,就被一堵看不见的墙给挡了回去。
“啊!”疼得她叫出声,摔倒在了地上。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那个奇怪的男人到底想耍什么把戏!
丫鬟闻声,从外头走来:“圣女,你没事吧?”
许晚凝抬头一看,疑惑之前好像没见过这丫头,她怎么也叫她圣女?
除了天枢老贼让底下人唤她圣女外,还没有其他人知道她是圣女。
许晚凝问道:“你是天枢尊主的人?”
粉衣丫鬟笑笑:“回禀圣女,奴婢名为小红,是魔祖门徒青磷君专门安排在魔宫照顾圣女的。”
许晚凝微微皱眉,门徒天枢骗她魔神遗址里有解救天翼的解药,却不想误打误撞解封了魔神。
现在又来个门徒青磷君,这些门徒到底是敌是友?
这丫环说是照顾,怕不是为了监视?
她现在的处境,真是刚出狼窝又进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