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虽然它身上没魔气。但看着着实古怪,木茗少爷还被它给抓伤,老爷说了,宁可错杀也别放过。”
侍卫长这样对她说。
阿星看着笼中趴着的猫,眼神倔强道:
“不行,它刚刚只是受了惊吓,平时很乖的。”
侍卫长面上为难:“可我们也不好和木家那边解释啊,老爷听了也很生气……”
“我去和表哥说,他一向善良,会原谅小猫的,至于爹那边……”
她顿了顿:“我想他也会看在我今日的表现上,给我一个机会。”
她的声音减小,渐渐没了底气。
她从小笼罩在父亲的威严之下,在这良坞寨,没有人敢反抗他的命令……
阿星捏了捏拳头,还是决定去试试。
她只身前往表哥的住所,医师已为他包扎完毕,正嘱咐着注意事项。
“阿星,你来啦?”表哥看到门边踌躇的她。
阿星从兜里掏出去疤痕的伤药。
“表哥,我来给你送药,去疤痕很管用的,我娘教我的配方!”
木茗嘴角微笑:“我没事,刚刚姑母也差人来送了药。”
主母送的药,自然是比她的用材更好。
阿星将药放在桌上,“表哥,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木茗:“是那只猫的事吗?”
阿星抬头,希冀地望向他。
木茗轻叹了一口气:
“我在你家可做不了主,你爹说要严惩,我帮你说了好久的话,才免了你关禁闭之苦,那只猫实在顽劣,我也束手无策啊。”
说着,他摇了摇自己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
阿星拽着衣角:“表哥我实在对不住你,我替小猫向你道歉。”
木茗:“这不是你的错,那猫也是古怪——”
他说着,脑海里又闪过那双冷冽的宛如金乌一般的眼。
他抚上阿星的手背:“放弃它吧,改日我送你一只温顺的。”
阿星后退一步,“不行,我不能放弃它,它和其他猫不一样。”
木茗:“哪里不一样,不都是牲畜?”
阿星眉头轻皱,纠正道:
“它不是牲畜,好了表哥你先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
阿星又来到家主的书房。
里面没有人。
这个时辰父亲应该在武堂训练子弟。
门外有侍卫打着火把经过,阿星刚想出去问询,听到几人的谈话声。
“老爷让今晚就处死那只猫,别让它影响了小小姐的前途。”
“是了,神今日愿意赐福良坞,想必也是认可小小姐的血统,她再也不用受那人的气了。”
“哎,小小姐虽从小懦弱了些,但总归是善良的,我记得有一年,她还送了我一瓶伤药……”
谈话声逐渐模糊,“今晚就处死”的声音却一直回响在耳畔,像是一把尖刀,悬在阿星的心头上。
她想起母亲遗留下的那条狗,被下人喂了药,走起路来偏偏倒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