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签过的文件她经手过太多,每一份的位置她都记得。稻妻任务期间的行动报告在。她一份一份翻开看。没有签名,没有批注,没有任何他亲手写过的字。她把东西放回抽屉,关上。接下来是档案室。她花了好几个下午,稻妻任务报告,璃月陨石总结,至冬本部的年度述职。她一页一页翻,一份一份对。任务内容全在,数据表格完整,行动部队番号清晰,只有签名栏全是空的。她把自己经手过的文件一件一件挑出来。那些她亲眼看着他用笔画上签名的文件,现在签名栏里什么都没有。她把文件合上,从档案室里借走了那份须弥的调令。上面还有他的章,左下角缺了一小块。她把调令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是后勤处的仓库。物资申领单按月份摞在铁皮柜里,她从最近的开始翻。散兵以前申领过的东西都还在记录里。制服、帽子、行军装备、办公用品。尺码、款式、数量,一样不差,但是所有申请人和签收人的签名都是纳斯特。她的名字也在上面出现过几次,代领人一栏,唯独没有散兵。她把申领单放回柜子里,关上铁皮抽屉。她去总务处办了编制挂靠手续。纳斯特帮她跑了一趟,说反正办公室不用搬,还挂在第六席,等有执行官了再归队。手续办完后阿言去了公鸡的办公室。“公鸡大人。”公鸡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什么事。”“我想查一下以前经手过的调令,关于第六席的。”公鸡摘下眼镜擦了擦:“第六席一直没有执行官,你经手的调令应该是纳斯特代签的,档案上第六席的正式任命记录一直是空的。”“知道了。”阿言沉默了一会,行了个礼,推门出去。她在走廊上站了片刻,往仆人平时回总部述职时会经过的那条楼梯走。仆人刚好从外面回来,披风上还沾着雪。“仆人大人。”仆人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我想问一下,第六席执行官大人最近有消息吗。”仆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第六席没有执行官,如果你的编制挂靠出了问题,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