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编制没有问题。”阿言说:“抱歉,仆人大人,我只是随便问问。”仆人又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阿言去了训练场,公子靠在墙边擦他的弓,手边放着半杯已经凉掉的热酒。“公子大人。”“嗯?是阿言啊。”他抬头看见她,把弓放下:“你不是在总务帮忙吗,找我有事?”“你还记得拿出来,摊在手心里,只剩它能证明他存在过。她握紧章,继续往前走。又过了几天,她在档案室翻。”纳斯特沉默了几秒:“第六席确实一直没有执行官,档案上是这样,实际上女皇大人也没有正式确定第六席。”阿言把地上散落的文件一份一份捡起来,按年份顺序排好。然后把那份须弥的调令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几秒,重新折好放进口袋里。“我现在去整理清单。”抱着整理好的文件站起来,从架子上抽出当天需要处理的文书转身出了档案室。纳斯特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她坐过的位置。铁皮柜旁边那块冷白色的光斑上,什么痕迹也没留下。阿言给叶卡琳捷写了封信。信里说,最近有些事想不明白,大家都不记得一个人。第六席的执行官,斯卡拉姆齐,代号散兵。她写到这里,笔停了很久。然后继续写,他的行动记录还在档案室,签名栏全是空的,同僚都说第六席空白了几百年。她在信上问叶卡琳捷,你还记得他吗。信寄出去之后,她照常上班。半个月后回信到了。信封很厚,拆开,叶卡琳捷先写了收到了,问她至冬今年是不是跟往年一样冷?又说寄过去的手钏很喜欢,戴了好几天,写到后面,笔迹变了。“你说的那个散兵大人是谁?第六席以前有执行官吗?”“阿言,你是不是太久没休假记糊涂了?你攒了那么多天年假,什么时候用掉?来璃月待几天,换个地方透透气。别总是一个人闷着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