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棉的,大多是浅色,浅蓝色、白色、浅粉色、浅紫,叠得整整齐齐码在抽屉里。
每一件都带着淡淡的清香。
然后是丝袜。
肉色的、黑色的、深灰色、还有一双他没见过的深棕色。
用橡皮筋扎成一卷一卷的,排列得整整齐齐。
然后他看到了。
一个小小的、紫色的跳蛋。
比拇指粗不了太多,椭圆形的,尾端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安静地躺在丝袜和内衣之间的缝隙里,被一团肉色丝袜半遮着。
方野屏住呼吸。
他把手伸进抽屉的最深处,手指碰到了那个跳蛋。
表面的磨砂纹路在指腹上留下极其细微的触感。
他把它拿起来,在掌心里转动。
尾端的遥控器上有个小小的按钮,按下去,没有反应,大概是没电了。
紫色外壳的光泽在光线里沉着,带着一种庸常的、不起眼的质地。
这就是那个东西。这就是那个发出嗡嗡声的,这就是那个压在她身上最私密部位的,这就是那个让她发出昨晚那些声音的。
他把跳蛋小心地放了回去,按原来的位置塞回丝袜和内衣之间。
抽屉轻轻合上,不发出任何声响。
回到自己房间,方野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脑海里全是方雨柔,昨晚那道门缝里压抑潮湿的呻吟,嗡嗡嗡的震动声,戛然而止的音节。
紫色的跳蛋被她的手指按在身下,尾端的小按钮被推到某一档。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眉毛蹙在一起。
她的腿夹紧了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
她脑海里的脸是谁的?
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哪怕万分之一,是她的儿子?
他的手在身下狠狠地撸动着,动作粗暴又急切,不像之前那样犹豫和自我谴责。
想占有。
想让她变成他的。
想让她再也想不了任何人。
想让她在自己的手掌下发出那种声音,用那种声音喊的不是“小野?”而是别的什么。
精液喷薄而出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呼吸很重。
天花板在眼前慢慢变清晰。
贤者时间过去以后他以为自己会后悔,会像上次在厕所里那样骂自己。
但他没有。
他只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里的那股占有欲像被浇了油,不仅没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