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锐意”从尾椎钻心上来。让冰琴失声悸啼:“坏人,那、那里不行……”
恐惧之潮汹涌,激得她乳蒂都跳出白纱。她旱道入口褶细肉密,括约肌收缩,想将枪头挤出去。
萧晨铁爪钳制双腿,下体吐劲,抖动长杆。将雏菊涨成肉环,挑弄间将龙冠慢慢旋入内中。
波得一声,枪头完全卡入菊门。冰琴啊地一声惨鸣,却不敢再闹。萧晨那刑具般的巨物十分恐怖,此刻硬拽怕要撕裂后庭!
“嘶……”
这冰美人肠道倒是温暖,萧晨暗赞。
奇书“闭月羞花”前后皆备,内炼之下颇具神异。肠道蠕动着分泌出油浆,润滑龙枪保护腔壁。
清凉体香与肠道暖油相冲,美得萧晨浑身舒张,心底暴虐翻涌。
他手上用力,将蛇般缠绞在一起的白腿压到美人胸前。另一只手掰臀赏花,只见两团冰雪圆丘间,粉白肛环溢着蜜油,在烛光下晶亮可人。
轻抽满送,长枪一寸寸涨开甬道,缓慢而又坚定得深入着险地。在冰琴一连串悲凄的呻吟中越捅越深。
绞在一起的美腿玉足一下一下得紧绷、抽搐,大腿膝盖撞得肥乳漾波。冰琴黛眉拧绞,端庄仙颜扭曲,眼角眼泪迸溅,哀怨得盯着萧晨。
“你别这样看我……火舞都和我说了,你们来之前内外都洗净了……”
他转动手中长腿,让美人侧卧榻上。攻伐节奏变快,冰琴被顶得细腰一缩,蜷起身子承受着肛道寸寸撕裂的苦楚。
不过她头戴复杂的飞天神环,若是平躺颈部难以动作。
只能支起身子,回头直勾勾得看着兴奋的男儿。
萧晨被她眼神看得胸口发闷,一把将她身躯翻转。
长戟龙冠勾住菊门防住脱出,扯得美人咿呀连声。
那云纹绛裙还裹着臀儿,有些碍事。
一扯之下,绫罗飞散,但美人雪臀并没有完全露出。
那纱质裙摆原来是内裙拖曳而出,而那绛裙其实是短裙臀巾。
翘臀极圆,白嫩剔透像两个冰团。
透明的水红裙纱云遮雾绕,赭纱小衣被进出的巨龙挤开,在暧昧的灯光下分外淫靡。
萧晨没忍住狠抽了几记,手掌弹得酥融欲化。
胯下长腿细直,腿肉软润,用力碾压又觉紧弹有力。骑着这冰爽淫肉,他不再留力,长戟如龙,一下全捣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冰琴蛇腰反弓,从床上弹起。这仙子神妃般玉人的唉啼,另人心底黑暗暴虐翻涌。
雪乳落回床上,白纱笼罩的骚肉从俩边挤出。萧晨不顾冰琴苦楚,将她双手扣在背后。又拉过缠绕腰身、藕臂上的两卷长纱。
神力奔腾,红纱绿帛有如灵蛇,束腰缠胸,卷住藕臂,在一双皓腕上打了个死结。萧晨牵住拖出的纱帛,下体狠贯。
冰琴身子被拽成一轮弯月。巨龙埋入深处,热力发散,酥麻直惹颅顶。教她面颊烧烫,玉背蛇腰紧绷,蒸出一背香汗。
美人心中凄凄,泪珠啪嗒啪嗒打在床上,啼道:“公子不是好人,和那妖精一起欺负我!”
销魂魔音绕耳不绝,悲惨委屈中反显出无尽地邪恶淫靡。
“你不是妖精?”萧晨牵着长纱,手按玉背,正凶猛得开垦菊道。肉棒纳处暖流阵阵,与肌肤上传来的冰爽交融化开,直教人魂飞魄散。
看着黑发高盘的螓首上,那华美头冠延展出的金枝玉环,神性端庄。
萧晨内心的邪欲得到了极大满足,揶揄道:“哦,你不是妖精……这般淫荡,不是巫山神女座下仙妓,就是伎乐天女!”
“啊……哪有这样对天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