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琴的媚功不是白练的,下体蜜油已经裹得腔壁、巨龙厚厚一层,抽插逐渐顺滑。连那刮人的龙冠与青筋勾带,也渐渐爽利起来。
这就浪起来了……
美人筋骨极软,如此拉拽,仍能撅臀迎合。萧晨硬胯撞到圆臀上,竟差点被弹开。
“你这魔王!疼死了……”
果然,菊道中吸力渐生,阴潮暗伏,亦是采补利器。
“疼?我倒有个办法……”
说着,萧晨将冰琴抱下床榻。玉人被巨物挑起,四肢软软垂落,腰支挂在男儿间臂。
“浪货,装什么,快走!”萧晨拽着纱帛将美人上身拉起,顶着她往前走。
冰琴回眸刮了他一眼,乖乖得向那残留大半的鲜花小宴走去。
她身量很高,不下火舞。
但身后的男儿更加高大长硕,还是只能脚趾点地。
走得千难万难,哀鸣不断。
摆放酒宴的,是高不过尺的长几。推了十几步,二人便到达此处。
萧晨神力卷住酒壶,扫开杯盘,将冰美人平放桌上。五气精酿还有大半,被他倾在交接之处。
酒中灵气媚物快速渗入二人肌肤。
酒液清冽,初时凉爽顺畅,让抽送更加畅快刺激。
待那酒壶罄尽,液体冲开菊道热油,肉壁裂痕没了保护。
重刮之下,那难挨的疼痛卷土重来!
此刻的冰琴却是不惧,重搠狠绞反倒让淫女愈发享受。她展腰挺胸,雪奶倒流,划出一道淫意浓重的弧线。同时长腿自然得绷成“一”字。
萧晨放慢动作,小心行事。指拨玉蚌,发现淫戏至此,那处只是露出一丝红肉,不见肉蒂。
当真极难挑出……
他从纳物器具中取出一个玉瓶,道:“五气精酿清淡,尝尝我的。”
“嘻嘻,萧郎要喂给妾身吗?”
烈酒入喉,似一团流火。仙酿劲道虽大,道也不刺人。萧晨俯身,嘴对嘴将酒液渡给冰美人。
一口酒尽,萧晨被冰津火酒激得唇酥舌麻。冰琴倒是一脸陶醉,舔唇轻咂,娇嗔道:“看来你也不老实,居然随身带着真阳酿!”
自然是你的好妹妹给我的。
萧晨心中暗忖,嘴上却是浓情蜜意,道:“喜欢吗?喜欢就多喝点。”
“嗯……”
两人唇舌纠缠,分酒调情。一壶饮尽,玉人冰靥上只是稍粉了些。
这妮子心思手段多,蜜吻间反倒是萧晨喝了大半。萧晨轻笑,一把擒住冰琴的天鹅雪颈。指尖神力直刺几处窍穴,控制了她的喉舌。
他嘴对嘴又喂了一壶。后又嫌慢,直接就往冰琴的嘴里倒了下去。
真阳酿霸道噬骨,火舞所给的又是最浓的一种。普通蜕凡武者满饮一壶,媾和三日都难以清醒。
冰火双姝倒是不怕这些。她们功法上乘,又身怀异穴,本身就可比顶级媚药。小心些可把这当饮料喝。
不过为增添床第间的情趣,冰琴反运功压制天赋,让药力尽量散发。
一会儿功夫,又是六壶仙酿入腹。冰肌玉骨透出一抹艳色,如带血的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