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的气血冲开禁锢,冰琴娇声抗议道:“不依了,公子你作弊!”
她蓝眸散乱无光,下体厮磨。菊道收缩愈发频繁有力,元阴隔着肉壁牵引着阳精。
“好了,好了,我陪你就是!”
萧晨玩得兴发,取出最后俩壶真阳酿倒入自己口中。
饮了一壶半,冰琴突然从长几上弹起,将他扑倒在地。两只手不知用什么法子脱出纱带,夺走了那半壶酒。
“你喝什么酒?快给妾身!”
“你个醉猫,你说我?”
萧晨被发酒疯的玉人吓了一跳,旋即又有些期待。
她咯咯媚笑,蛇腰乱扭,在男儿身上抖出一片乳花。声音不再端着,变得异常娇软淫媚道:“妾身这小穴,也想一品真阳呢!”
说着就将暗红浆液倒在了紧闭的玉蚌上。绵腰抖了两抖,又轻抬粉臀,将最后的烈酒淋在了交接处。
“呀哈哈,妾身的菊道舒服吗?”
冰琴借酒撒欢,骑着男儿上下碾杀,口中亦是颠三倒四。
“姐妹间讲闲话,都觉公子可称豪杰……咯咯,这英雄都这般粗鲁?”
“萧郎这般宠溺舞妹,让人家好生嫉妒呢~”
美人后庭肌肉裹着蜜油狠夹,动作精准,劲力暗藏杀机。挤得腻油从缝隙中迸出,洒落棒根黑草。
虽半是假醉,但这醉眼粉颊,妖浪白腰与雪纱嫩蒂确实煞是好看。
“哎呀,妾身那些花魁妹子们一谈到公子就腿软发浪!咋以后的日子可难过了……”
“郎君,郎君,你可得答应妾身一件事,就当补偿人家……”
“先是多射些给奴家………”
“再是不许勾搭殿内的骚蹄子!嗯……除了侍魔……”
“三是一定要捣烂火舞的骚尻!”
萧晨胡乱应道:“这是三件……”不过冰琴一嘟嘴拧眉,他心中一酥,便口中连连称好,应承下来。
冰琴展颜一笑,喜滋滋得亲了萧晨一口,道:“那妾身送个妙趣给郎君!”
“你这绑得潦草了些,倒也能将就。日后再教你~”
冰琴坐在巨阳上转身,分腿跪跨男儿腰际,弓腰翘臀。
柔若无骨的藕臂向后反抱,仿佛两条雪蛇重新钻入了红、绿纱帛打的结里。
看得萧晨眼花缭乱。
这种软功,也算媚术吗?
冰美人身体前倾,双手反绑。腰肢反弓,将雪白圆臀翘起。她不像娼妓那般胡乱起落。而是轻柔得抬臀扭腰,胯底带着巨龙整个翻起。
半根肉棒脱出,怒张的龙筋从臀勾间带出一抹粉红。萧晨那物实在太长,冰琴不断抬高臀胯,差点改跪为蹲。
直到倒钩似的龙冠卡得尻口一紧,冰琴便回头浪吟:
“郎君~”
销魂音酥得他骨头都要化掉。又见几缕长纱甩到了他胸前,水蓝的眸子狡黠得朝他抛了个媚眼。
萧晨牵着纱帛轻轻一拉。瞬间雪山倾倒,软玉弹挑,圆臀重新吞尽肉棒,快意直通二人脊背。
龙枪愈发钢硬火烫,萧晨放松得瘫在地上,挺着阳具,轻勾手中纱带,便能享尽柔肠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