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家。你先走吧,我等朋友来接。”
“您一个人不方便,我陪您等。”
“没事,她快到了。”
舒柠脸上泪痕未干,人蔫蔫的,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秘书看着她上了车才回医院给老爷子复命。
车内,舒柠坐在后座解纱布,一圈又一圈,沈千苓时不时往后瞟一眼,乐得不行。
“都半个多月了,能正常走路了吧。你被养得气色红润,猪脑袋才会被你骗。”
“你没见着人,真不是我刻薄,他坐我对面都臭臭的。”
沈千苓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车开到疗养院,沈千苓去荡秋千,舒柠帮老太太梳头发,外婆又认不出她了,总问她是谁。
照顾老太太的护工很细心,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饭后,舒柠和护工一起带老太太出去散步。
拐过走廊,一个清爽高挑的男生迎面走来。
“舒柠。”肖韩先看见她,小跑几步到她面前。
舒柠意外地抬起头,“这么巧。”
护工笑着说:“你们认识啊。”
“这是我姨妈,”肖韩主动介绍,“姨妈,我和舒柠是初中同学。”
“世界真小,”护工接过东西,示意他帮忙扶着老太太,“你们聊,我去把刚换下来的床单洗了。”
老太太慈爱地看着他,“小宴。”
“他不是哥哥,”舒柠牵着外婆,扭头对肖韩说,“你是来看你姨妈的吧,千苓在外面,我们搞得定。”
肖韩放慢脚步,“没关系,我也没什么事,后天才是姨妈的生日。你的伤好了吗?”
“正常生活没问题了。”
“你落下的课,我帮你做了笔记,整理好发到你邮箱了,你考前记得看。”
整整一周的课,他翘掉自己的课,跨校去帮她记笔记,虽然南川大学就在舒柠的学校附近,她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肖韩看出她想说什么,抢先道:“跟我不用太客气,你也帮过我。”
舒柠笑着说:“那我请你吃饭。”
片刻后,肖韩点头,低声应道:“好。”
沈千苓识趣地不当电灯泡,把两人送到餐厅,就找借口提前撤了。
肖韩细心内敛,很会照顾人,但他管不住舒柠,她戒酒半个月,在江洐之家连酒瓶都见不着,她吃够了清淡的营养餐,法餐不配葡萄酒有些单调,她就喝了两杯。
餐后,肖韩送她回家。
高档别墅区,出租车进不去。
肖韩深知自己和她的差距,此刻看着她迁就他只能下车走路,心里更不是滋味,“如果走太久不舒服,我背你。”
舒柠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不用,适当运动是有利于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