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渡在面露难色地翻评论时,何夕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为什么陆成渊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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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铮很敏锐地发现,陆成渊已经有三个小时没有在办公室了。这很反常,他政务繁忙,通常九点才会下班。而且,现在正是安渡直播后的关键时刻,陆成渊不应该这么坐以待毙。
这让裴铮开始重新思考安则对于陆成渊的意义。陆成渊身边的人,对于安则的态度都非常暧昧,颇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她之前去陆成渊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那满桌子的合照,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她现在已经升任至实验区主任,有一定地调用监控的权利。她仔细检查了这段时间的监控录像,却根本没有看到陆成渊和安则走动的影子。
上一个人间蒸发的人是谁呢?
裴铮心里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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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声响了,沈书淮正半躺在床上用平板刷着安渡直播的片段,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子扫了一眼手机,一瞬间就坐了起来。
她慌忙拿起手机,手忙脚乱之间反而把它推到了地上。等她好不容易捞了起来,却又不小心按了挂断键,只能懊恼地重新回拨。
“嘟——嘟——嘟——”
“喂,裴铮?!”沈书淮兴奋地嚷嚷道。
“嗯,是我。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嗯,莫名其妙?”
“没有,我现在很安全。我想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如果安渡在你附近,你也可以转告他。”
“哦……”沈书淮的睫毛重新耷拉下来,失落地说,“他的事啊……行吧,你说吧。”
“安则已经找到陆成渊了。我帮助他进了核心区,他去了陆成渊办公室。后来他们都消失了,我推测应该是去了那个所谓的地下七层,就是曾经关押何夕的地方。”
“等等等会儿,你慢点?!安则是谁?”
“是安渡的父亲。”
“我靠!他爸不是死了吗?”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但他活着就活着吧。”
“那跟陆成渊又有什么关系?”
“陆成渊喜欢安则,喜欢了很多年了,也许是40年?我看到他桌子上有安则小时候的照片。所以安则突然出现对他的刺激应该特别大,他就把安则关起来了。他们一直是好友,但陆成渊应该从来没有把这份喜欢说出口。”
裴铮在电话那头用无比冷静的语气说着一件极其荒诞的事情,不知是不是这种随意的态度感染到了自己,沈书淮无知无觉地脱口而出道。
“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
“哦哦……呃,我说原来陆成渊这么深情啊,喜欢这么多年。”
“确实,所以我初步判断安渡暂时是安全的,因为陆成渊无暇顾及……我也喜欢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