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谢灼僵硬地转过头,对上怀渊近在咫尺的脸。
对方显然也刚醒,但看向他时,目光温柔得让谢灼心头发慌。
“还好吗?”怀渊低声问,搭在谢灼腰上的胳膊抽开。
谢灼要脸,咬牙硬说没事。
怀渊眼里掠过笑意,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颊:“好像更喜欢你了。”
这种场合说情话,也太暧昧了。
谢灼耳朵烫得厉害,刚想躲,怀渊的手已经托住了他的脸颊。
“谢灼,”那双蓝眼睛专注地看着谢灼,不容他闪躲,“昨晚你可是亲口答应要与我结为道侣的。今天不会反悔吧?”
他时刻记着这件事。
实在是谢灼这几日明显一副“鲛珠到手就想溜”的模样,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放鱼归海可不明智,他不会这么做。
若在昨天,谢灼绝不会答应得那么快。以他的年纪,在修真界算是早婚,连家里都催过他。
可眼下两个人都这样了,他把人家未来的族长给“祸害”了,要是不认账,怕是真的别想全须全尾离开南海。
况且,怀渊还微微垂着眼睫,用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摆出了一副“你定不会始乱终弃”的温顺模样。
谢灼心里明知道这人八成是装的,可对着这张脸,他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然不会,”谢灼硬着头皮道,“回去后我会第一时间禀明师长。”
怀渊得了保证,心情颇好地凑过来亲他。谢灼红着脸,被动地接受。
两人本就贴得极近,很快,谢灼就感觉到某些熟悉的存在再次精神抖擞地抵住了他,那滚烫的温度让他想装傻都不行。
谢灼:“……”
大清早的,精神未免也太好了吧?
可他是真的不行了,昨晚上半条命都快没了。他甚至认真思考,要不要跟怀渊讲讲“柏拉图”的诸多好处。
怀渊虽说是昨夜才开荤,此刻很想再同他亲近。但他也知道,昨晚把红发青年折腾得多惨。
最后那会儿,青年已是眼泪汪汪,语不成调地连声唤“好哥哥”,软声求他饶了自己。
怀渊将躁动强压下去。
“不动你,再陪我躺会儿。”
只要不来那种事,谢灼当然乐意,躺一天都行!
可躺了半晌,怀渊身上的热度非但没降,反而越贴越烫,存在感极强的部位更是毫无消停迹象。
谢灼没法子,红着耳根,忍着羞耻,摸索着伸出手,胡乱帮了他一把。
不光怀渊喜欢谢灼,他另两位“兄弟”也喜欢得紧,又缠着谢灼玩了半晌才总算消停。
怀渊取过软巾,仔细替谢灼擦净手指。
谢灼则全程紧闭双眼,假装自己不存在,心底只恨没有记忆消除棒,好让他彻底忘掉。
心上人肯这样帮他,怀渊心情大好,凑在谢灼通红的耳边,低声重复:“好喜欢你。”
谢灼睁开眼,对上怀渊那双盛满温柔与爱慕的眼睛,只能在心里叹气:谁叫他经不住美色诱惑,落得这种下场,只能算咎由自取。
虽然谢灼嘴上多次表示“我可以”、“我能走”,可脚刚沾地,腰间那股酸软就直冲头顶,腿更是软得差点没站稳,活像被人暴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