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咱一起去吧。”
“好。”
两人敲响了乐容的房门。
“乐叔叔好,离鸢有事想求您。”
乐容眼带笑意:“何事啊?”
辛离鸢本想拿修炼当原因,但转念一想,又换了由头:“乐叔叔,我感觉阿吟最近不太开心,我想留下来陪陪他,可以吗?”
乐容看向一旁的确轻松了些的儿子,故意装作不知情,道:“是吗?阿吟最近有什么烦心事都不跟我说了。”
乐灵吟闻言便解释:“父亲,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修炼止步,辜负了您的期待。”
辛离鸢看着明知故问的乐容,觉得他更烦人了,但面上依旧恭敬:“是啊,早上阿吟因为这事儿都哭了,现在眼睛还有点儿肿。”
乐容拍了拍儿子的肩,道:“阿吟,父亲的话都不信了吗?修士遇到瓶颈期再正常不过了。好啦,跟离鸢玩儿去吧,不要为此忧心了。”
“我知道了,父亲。”
“谢谢乐叔叔。”
辛离鸢就知道,阿吟那个完美父亲不会拒绝这种请求,事情比预想中的还要顺利,他当晚就住下了。有客房他也不睡,非要跟阿吟挤在一起。
辛离鸢见阿吟情绪不高,估计还在回想乐容的话,违心地说:“阿吟,我看你父亲没有不开心啊,是不是你多虑了?”
乐灵吟垂下眼:“希望是吧。”
辛离鸢见状岔开了话题,讲起自己游历的事,直到阿吟生了困意。
“阿鸢,晚安。”
“阿吟晚安。”
睡觉要一起,练功自然也要一起。
次日清晨,辛离鸢跟着阿吟去找他的师父——刘曳。
刘曳是个风骚瘦老头,一位散修。精通各类兵器,路数变化莫测,境界虽是四境中期,有时却能出奇制胜打败四境巅峰修士——比如乐容。
到了四境,中期和巅峰的实力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乐灵吟十岁重伤休养了三个月后,乐容请来了刘曳,花了重金,灵草丹药管够,希望他能悉心教导儿子。
近六年来刘曳确实对得起这份报酬,乐灵吟进步飞快,两人相处也十分融洽。
“师父,早。”
“刘叔叔早!”
刘曳点头示意,见辛离鸢也跟来了,打趣道:“呦,今天小公鸡来陪灵吟练功啊?”
刘曳把所有长羽毛的都叫鸡,而腰间挂着羽毛的辛离鸢,就是小公鸡。
辛离鸢装着跟刘曳不熟,吹捧道:“久闻刘叔叔大名,今日借阿吟的光,才得以相见,不知刘叔叔可否给个机会,让晚辈旁观学习?”
刘曳马上接住:“好啊,看在阿吟的面子上,你就在一旁伴舞吧。”
“那我肯定给二位舞开心咯。”
今日练剑法,林家本身就是练剑的,也把功法传给了辛离鸢,他十分争气,练得很出色。刺撩点劈,动作利落,步法飘逸。
刘曳和辛离鸢性子相投,今日又见他根骨不错,起了收徒的心。
能和阿吟有共同的师父,辛离鸢自然十分愿意。
至于乐灵吟怎么想?大抵和阿鸢差不多。
辛离鸢要给刘曳敬茶,刘曳没让,诓他跳了个孔雀舞,逗得阿吟咯咯笑。
阿鸢来了以后,乐灵吟确实开心了不少,睡觉都安稳了些。
后半夜,辛离鸢听见后院咚的一声,像是有人丢了个东西。
辛离鸢向来睡觉浅,那声闷响一入耳,他便醒了,正瞧见阿吟抓了下后颈。
他眉头一皱,觉得有些蹊跷,打算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