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离鸢缓缓钻出被子,怕扰到阿吟,拿起鞋子踮着脚,小心翼翼出了门,把鞋穿好后快步向后院走去。
小白那纯白的身体在夜里依旧显眼,顿时刺入辛离鸢的眼睛。
他跑起来,心里有些慌——小白既然跑出来了,又怎么会一动不动趴在地上?
他将小白捧起,发现鸟类特有的高温消逝了……
辛离鸢不懂医术,只得先散出灵力罩住小白,缓缓加温,然后松了松衣带,把僵硬的小白放进怀里,小心地拢着。
他又看了眼笼子里熟睡的小虹,散出一道灵力,把笼子锁了,快步向孙医师卧房走去。
孙清是乐灵吟的舅舅,本云游在外,在乐灵吟十岁重伤那年救了他之后,便留在了乐府。
“孙医师——”辛离鸢拉长声音小声地叫:“孙医师,小白好像要死了,您能救救它吗?”
在第三声孙医师后,孙清开了门放他进来,辛离鸢轻轻拉开衣领给他看:“孙医师,小白是不是到寿命要死了?”
孙清给小白喂了药,道:“翎尾雀寿命很长。”
辛离鸢闻着那药像是酒,问道:“孙医师,这是什么?”
“没名字。”
“哦,小白这是怎么了?”
“没大碍。”
“好。”
辛离鸢知道孙清冷淡,不说话了。
约莫半个时辰,小白的爪子动了动,辛离鸢眼睛一亮:“小白你醒啦。”
“带回房里,暖和些。”
“谢谢孙医师,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辛离鸢抱起小白放回怀里。
“嗯。”
他出去后关好门,没忍住摇了摇头,腹诽了一句:原来冰碴子也能修炼成人。
辛离鸢回到卧房,正要脱鞋进门,阿吟就出来了,问:“阿鸢,你去哪里了?怀里是什么?”
“进去说。”
辛离鸢关好门,又拉开领子给阿吟看:“是小白。阿吟怎么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不是,刚才脖子很痒,挠着挠着就醒了,看你一直没回来,正要去找你。小白这是怎么了?”
他不知道,是那后颈里的东西刚做完坏事,心虚得直打颤。
“现在没事了,阿吟呢,怎么会脖子痒?要不要去找孙医师看看?”辛离鸢看着阿吟被抓红的脖子,有些担心。
“我现在也没事了,小白不是不喜……太亲近你吗,怎么现在这么乖?”乐灵吟想了个合适的措辞问。
“估计没力气折腾了吧。”
辛离鸢回想起出门之前,阿吟就在抓后颈,道:“孙医师应该还没睡,阿吟还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