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吟!”
“……”
辛离鸢揽阿吟入怀,呼吸渐急,衬得他愈发死寂。
他别无他法,与乐灵吟眉心相抵。
但封死的识关将他拦在原地,任凭他如何冲击,依旧毫无波澜,他释出的神识不断消逝。
“离鸢!冷静些!”
白莲町见辛离鸢不为所动,直接咬住他的腰带,将他扯了下来。
辛离鸢跌在地上,眼神慌乱,胸口起伏。
“白兄…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离鸢,灵吟只是将神识封死了,短时间内并无大碍。冷静些,想想他为何不愿重塑神识,或者有没有其他方法,能入他的识海。”
“为什么…为什么……”
“应阿姨!肯定是应阿姨!”
白莲町眉头一皱,他们的事他也听了一些,可神魂…他真的一无所知。
他正想着有无他法,就见辛离鸢不断将神识缠在一根毛发上。
那根毛发…正是乐灵吟的神识所化!
辛离鸢第一次入乐灵吟识海时,摸了那只红眼睛白兔。
他神色决然:“白兄,若是此番不成,我可能……到时还望白兄能护我们一二。”说罢,又向孙清传了信。
“我定会相护。”
辛离鸢提了提嘴角,跪坐在心爱之人身侧,抚上他的面颊,俯身将那缠得极紧的神识送到那紧闭的识关前。
识关仅为那白兔绒毛开了一微小孔隙。
但已足够让他欣喜。
他将神识送入,可识关精妙,缠在上面的神识大多被拦下。
不过哪怕仅剩一丝,也是足够的。
辛离鸢进来后,身体近乎透明,正见阿吟抱着那白兔坐在一棵枫树下。
他脚步发飘,但乐灵吟还是察觉了,回身唤道:“阿鸢。”
那兔子一见辛离鸢来了,倏地一下,又跳走了。
辛离鸢见阿吟无恙,眼眶一酸,冲过去将他抱住。
他只想着先看到阿吟再说,还没想出怎么劝他,只道:“阿吟醒着,怎么不放我进来?”
“我怕伤了你。”
“可是我现在也很受伤,阿吟不肯重塑神识,是不是因为应阿姨?”
乐灵吟垂下眼,他也不想这样,可此刻让阿鸢入他识海,和送命没什么区别,他低声道:“对不起。”
阿吟没回答,但他心里了然:“阿吟以后不许跟我道歉。”
“是我做错了事。”
“阿吟在我这儿不会做错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