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眼欲穿的样子。
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没吃几口饭,李清屿又抱着腿坐那儿不动了。
路寻不是一个很擅长聊天的人,更不擅长安慰。
所以即使他现在很想说点什么,也找不到要领。
“去床上躺着吧。”
李清屿没说话,伸手指了一下厕所。
路寻顿了下,“这种事就不用跟我汇报了。”
李清屿点点头。
浑身斑驳的伤痕,尤其是锁骨上这个。
他用手指划了下,痕迹变得更红,仿佛要顺着毛孔渗到他的血液里。
他无法自控的一下比一下重的划上去,直到鲜血涌出来,渗进指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不到疼。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血迹,呼吸加重。
他抬起头,有些失神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越看越觉得陌生,恐怖。
像是忽然被一股力量牵引住,他一拳打在了镜子上。
镜片如同蜘蛛网一样碎裂开。
手上涌出一层又一层的血液。
可还是不痛,什么感觉都没有。
镜子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
路寻几步跨过去,打开浴室门。
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手上的血液一股一股的滴下去,在地板上晕染开。
而李清屿则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手。
察觉到门开了,他扭过头看过来。
眼神里都是迷茫和不解。
地上掉落了很多玻璃碎屑,李清屿光脚站在那。
“别动!”
路寻走过去把人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简单止了下血,背着李清屿就往诊所去。
“哎呦,这是怎么搞的呀?”玲姐看着李青屿的手表情都狰狞了,连忙拉到里面的房间去处理。
“我给你打个麻药,可能会有点疼。”
李清屿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回头扯了扯路寻的衣角。
路寻:“嗯,您打吧。”
针尖刺进肉里,看的人忍不住侧目。
但是李清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肉里面扎了很多的碎玻璃,处理了很久才结束。
玲姐把路寻拉到一边询问,“这孩子怎么了?”
路寻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